她淡淡的問道:“我弟弟呢?”
就聽寸頭哥道:“聽到?jīng)]有,人家來找他的弟弟,你們快進去和鷯哥說?!?/p>
語畢,眼神中閃過莫名之光,其中一個看門的接受到暗含的訊息,忙跑了進去。
沒多久,里面響起一道尖利的又帶著嬌嗔的女人聲音后,咚咚咚,有人踏著沉重的步伐從里面走了出來。
然后在他所謂的大哥座位上坐下。
神曲兒冷眼看著,幾秒過去,有人喊他們進去了。
她沒等寸頭哥開口,便率先走了進去。
寸頭哥頗有些驚異,覺得這個姑娘也太過淡定了。
總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神曲兒來到里間,淡眸一掃。
算是一個大廳,之前應(yīng)該是在自己的臥室了。
大白天的干那事,也是夠惡心的。
褲襠那里竟還撐著個大傘。
果然,這個毒很霸道。
這些人還不懂,總以為這個毒可以讓自己在這方面雄風一時,其實它的副作用早晚會讓這人活的豬狗不如,最后死亡收場,其衰敗速度非常之快。
也是個可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