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到底是什么票啊?如果不是這的票,麻煩你讓一讓好不好?”站在后面的人看著堵在門口的文博,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文博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默默地提著自己的東西,朝著硬座的方向走去。
“瞧他那窮酸樣,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錢買得起軟臥,還往這兒跑!”這時,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文博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陣刺痛,他緊緊咬著牙關(guān),加快了腳步,想要盡快逃離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
然而,這些已經(jīng)上車的上官苒之卻對此毫不知情。
當(dāng)上官苒之走進(jìn)車廂時,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軟臥車廂里的布局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這里是一間小小的屋子,只有對面的兩張床,中間擺放著一張小桌子,而一進(jìn)門還有一扇門可以關(guān)上。
就連王國慶看到這樣的布局,也不禁傻了眼。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給他票的人會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了。
事已至此,王國慶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jìn)了這間小小的軟臥車廂。
兩人把行李放好后,便各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次還有沒有什么重要東西,有的話給我提著。”王國慶屁股剛挨著座位便開口問道,仿佛他就是專門來幫忙提東西的。
上官苒之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之前從北大荒回來時的情景。
上官苒之心中一動,突然想捉弄一下王國慶,于是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你知道,我上次讓你提的是什么嘛?”
王國慶顯然沒有料到上官苒之會這么問,他眨了眨眼,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不知道。”
上官苒之見狀,心中暗喜,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是黃金,整整一提包都是呢!”
王國慶聽到“黃金”二字,眼睛猛地睜大,但僅僅驚訝了一瞬,他就搖了搖頭,肯定地說:“不是。”
上官苒之有些詫異,她原本以為王國慶會被自己的話嚇到,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淡定,于是追問道:“你怎么知道不是?”
王國慶一臉認(rèn)真地解釋道:“那個包很輕,如果里面裝的是黃金,肯定會很重的。”
上官苒之這才恍然大悟,她不禁被王國慶的細(xì)心和機智所折服,同時也覺得他認(rèn)真的樣子十分有趣,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
王國慶看著對面的上官苒之笑得如此開心,那燦爛的笑容仿佛春天里綻放的花朵一般,讓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悅起來。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跟著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自從兩人相識以來,王國慶還從未見過上官苒之如此開心的一面。
看著微笑著的王國慶,上官苒之一愣。
王國慶的五官偏硬朗,加上平時總是一臉不茍言笑的樣子,看過他的人都覺得此人太過嚴(yán)肅。
沒想到笑起來的王國慶把他那冰冷的臉部線條也變得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