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替顧凌飛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后,夏然正好手里捧著一堆文件,要往顧凌飛辦公室里面去,十分焦急地看著他們兩個人:“葉總,丁總,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嚴不嚴重?對了,我心里很是不明白,怎么發(fā)布產(chǎn)品不都是發(fā)布么?為什么在這次連集團的大股東都能夠被驚動了?”
夏然此話一出,愣是活生生地讓葉天還有丁子涵半天都差異的合不攏嘴:“不是,我的個祖宗,你怎么連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一般情況下,子公司直接在集團主要枝干上發(fā)布新品,必須要通過股東大會才行,畢竟集團一個小動作,都是能夠直接影響股東們的利益的,更何況是芝麻花唄這樣足以牽扯上集團一半利潤的大項目……當然這個是后話了……”
丁子涵耐著性子跟夏然解釋半天,真心替她覺得憋屈:“不過不用擔心,顧凌飛這個家伙,并不相信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他現(xiàn)在情況有點糟糕,能不發(fā)脾氣,千萬別發(fā)脾氣,知道了嗎?”
夏然被丁子涵這么一說,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難怪連集團的一些大股東都過來了。
幸好這件事情被顧凌飛最終攔了下來,如果芝麻花唄這個項目有虧損的話,她哪怕是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存的錢都加起來,也不能夠償還的……
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覺得自己自不量力,可笑至極!
她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還妄想著承擔這件事情的一切后果,真的是夠了……
懷揣著復雜的心情,夏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敲開了顧凌飛辦公室的門。
現(xiàn)在她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身份面對他了,可現(xiàn)在又不得不面對。
內(nèi)心糾結(jié)的剎那,人已經(jīng)進了辦公室。房間內(nèi)所有的百葉窗都放了下來,加上沒有開燈的緣故,一進去,就覺得有些昏暗。
要不要開燈呢?夏然猶豫的同時,將手放在了開關按鈕上,卻被顧凌飛一聲有氣無力的話給打斷:“過來……”
過來……
僅僅是短短的兩個字,就給夏然十足的勇氣快步跑向了他。
縱使他現(xiàn)在不需要她了,夏然還是希望,能夠讓他心情好一點,不管顧凌飛領不領這個情,就當是最后的告別吧。
走到顧凌飛跟前后,夏然無措地站在那里,將手里的文件放在顧凌飛的眼前,見他一句話也不說,只好鼓起勇氣:“對不起,我不但沒有把這件事情做好,還給你添了這么大麻煩,這里是我提出的解決方案,你看一下……”
夏然一邊說,一邊將方案在顧凌飛面前攤開,只是他不但沒有任何反應,就連眼睛也都沒有眨一下。
也正是因為顧凌飛對她的態(tài)度,夏然心里慌慌的,非常擔心,自己這種做法惹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