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是走了幾分鐘,即墨離看著四周已經(jīng)看不見哪些鬼了,便放松了下臉部,吐了口氣。
可這時(shí)即墨離又陷入了一陣紅色煙霧,心里真想罵到,還有完沒完了,不由得抓住安白的手握得更緊了,突然即墨離感覺那只手好舒服,因?yàn)槌宋罩哪侵皇滞猓砩舷露枷癖换鹂玖艘粯?,燙燙的,等看清眼前的一切時(shí),即墨離又是一嚇。
前方簡直就是一片火海嘛,這讓她這肉身如何過去,并且這火海里還有一些小鬼飄來飄去,那些鬼完全看不清面貌了,身上也像烤焦的一樣,這時(shí)她不免想起了霧樂,他也是這樣的面貌,少了的就是這些鬼身上還帶著火光。
安白正想拉著她走,即墨離卻死活也不想走了,她不可想被烤成碳,弋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即墨離,他似乎感覺到她在害怕什么,便退一步站在她旁邊,往即墨離身上渡氣,即墨離瞬間感覺自己那燙燙的身體也變得那么清涼,于是弋便讓即墨離先走,安白拉著即墨離便走在前面,她們是直接走在這火海上,沒有橋也沒有路,即墨離簡直不敢看腳下,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這么一天會(huì)站在火上,太嚇人了。
即墨離只感覺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希望趕快到頭,可是卻遲遲不到,耳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即墨離轉(zhuǎn)身一看,只見豎琴手里拿著一把七弦豎琴,彈著一些自己也聽不懂的東西,那些飛過來的火鬼便被這琴音擊得灰飛煙滅。
即墨離突然會(huì)有點(diǎn)慶幸,居然收了一個(gè)這么厲害的坐騎。
即墨離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走著,這次卻感覺快了,自己很快就走到頭了。
即墨離開口問旁邊的安白道:"小孩,小孩,不會(huì)還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鬼吧?"
"我不叫小孩,我叫安白,當(dāng)然你也可以叫我白白。"
?。⒐?,白白,白白,我還黑黑呢,"即墨離大笑道。
安白就有點(diǎn)生氣了,:"喂,小屁孩,你懂啥,你愛叫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