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穌婷見她反應(yīng)如此激烈,也沒有責怪她的心思了。畢竟自己不是正版大小姐,突然穿越過來啥事都不清楚,以后還得靠覃兒了解。
“好了好了,別動不動就跪啊罰啊的,我還沒那么殘暴。”靳穌婷把覃兒扶起來,“你趕緊起來。”
接著又說到:“還有啊,以后別一口一個奴婢的自稱,你看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吧。也算是好姐妹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了!我罩著你啊”
覃兒波瀾不驚的臉上劃過一絲訝異,靳穌婷笑:“怎么了?你不愿意啊?”
“沒有沒有,奴……覃兒沒有不愿意。”覃兒連忙擺手。
“我知道你覺得挺奇怪的,我怎么突然變化這么大。其實,過去的十幾年我覺得自己活得太窩囊了。渾渾噩噩一無是處的,仗著我爹對我的寵愛肆無忌憚的無理取鬧。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之后,雖然忘記了很多事情,但是我想明白了,我要告別那個囂張跋扈的將軍府大小姐,重新開始我的人生。”靳穌婷這段煽情的話她自己都差點信了,覃兒這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聽了更是難受得稀里嘩啦,小姐終于要重新做人了。
見覃兒如此動容,靳穌婷要的效果達到了。如何讓身邊最親近的人不懷疑自己的性情大變,立志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是靳穌婷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額......不過怎么聽著那么奇怪哈這句話……
靳穌婷煽情夠了,見好就收。非常自然地就問起她那樁不能取消的婚事。
“對了,那個御家是什么來頭,他家公子人怎么樣?”靳穌婷大喇喇地問道。
覃兒很快恢復往常冰冷的情緒:“御家與咱們將軍府是世交,是福寧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賈人家。御家只有一位公子,去年剛中了秀才。”不僅是秀才,還是福寧城無數(shù)少女的夢,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形容他都不為過。
“那我干嘛不樂意嫁他??”靳穌婷又迷茫了。
“本來是愿意的,可是后來…”覃兒頓了頓似乎話不好開口。
靳穌婷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后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