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能是在接近高潮,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放棄了讓她回應的徒勞嘗試,松開她的頭發(fā),任由她的臉重新摔回靠枕里。
他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稍微向上提起,讓她以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方便他深入的角度趴著。然后,他開始了最后的、瘋狂的沖刺。
撞擊的速度和力度都達到了頂峰。我甚至覺得整個沙發(fā)都在晃動。
那“啪啪”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響亮,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像是一場暴雨。
我能看到雪乃白皙的臀部,被撞擊得一片通紅,甚至有些地方開始泛出淡淡的青紫色。
而她,自始至終,沒有再發(fā)出任何一點聲音。她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沉默地承受著一切,直到風暴的結束。
拉希德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背脊高高弓起,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滿足而冗長的嘶吼。
他將自己最后的東西,盡數、深深地射入了雪乃那毫無反應的身體內部。
那一瞬間,我也到達了頂點。
在狹窄的、黑暗的車廂里,我看著手機屏幕上,我的妻子被她的學生侵犯至高潮的畫面,感受著拉希德釋放的瞬間帶來的視覺沖擊,一股灼熱的、混合著罪惡感與滿足感的激流,也從我的身體里噴薄而出,濺射在冰冷的方向盤內側。
高潮的余韻過去后,是巨大的、無邊無際的空虛。
屏幕上,拉希德已經從雪乃的身體里退了出來,他癱倒在雪乃的身旁,大口地喘著氣。
而雪乃,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趴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具被褻瀆過的、美麗的尸體。
客廳里的吊燈依舊明亮地照耀著,將這骯臟、黏膩、充滿了背叛與屈辱的一幕,映照得清清楚楚。
我看著這一切,慢慢地放下了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