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聽起來有點變態(tài)。
裝了太久的慫包,遲玉都開始覺得自己變態(tài)了。
不過,這當變態(tài)的感覺也不錯就是了。
在現(xiàn)實的世界里,哪怕是裝樣子,遲玉也必須裝得像個人,因為他爹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稍有不對便以親兒子的經(jīng)濟命脈為要挾,逼著此哥就范。
可怕的是,這樣的威脅時常奏效,而且還時常變成實施措施,導(dǎo)致遲玉一直都生活在名為“貧窮”的深淵之中,并不得不靠著出賣色相來獲得某些東西……
也許,這就是讓遲玉一步一步走向變態(tài)之路的最大推手吧。
于是,在無聲的對峙過后,遲玉完成了捆綁play二連殺,嚴柏眼神呆滯,生無可戀地靠著窗戶,不再多說半句話。
提出綁人的要求,也就意味著間接承認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同意這個過分的要求,也就意味著認輸。
周巧泰是第一個投降的人,嚴柏就是第二個。
事情的進展比想象的還要順利,遲玉甚至面帶微笑哼起歌來。
“……一陣一陣綠旋風(fēng),吹得我心動!草綠色的生命,永遠年輕!……”
“別唱了行嗎?自己人啊大哥?!?/p>
周巧泰扛不住了,趕緊叫停。
這個貨唱歌跑調(diào)不是一般的嚴重,簡直是沒有一個音是踩在點子上的,堪稱魔音穿腦。
“那我換一首……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你會愛我嗎!你會……”
“……”
周巧泰只恨自己長了耳朵,恨不能自戳雙耳,聾了拉倒。
怎么會有如此土嗨之人?
別唱啦!
求你啦兄弟!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唱歌是凌遲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