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dāng)然了,“垃圾”這個詞,僅僅是遲玉個人對它的不公正形容,他的心理落差太差了,但其他玩家若是有幸觀摩到他的這把劍,恐怕會頂禮膜拜直喊“大神求帶”的。
要知道,這劍的能力雖然被大砍,但基礎(chǔ)屬性還在,只是不能再百分百意外殺人,也不能再反彈攻擊,總體來說,也就是特殊屬性被砍了……而已。
它,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超強的!
被遲玉的評價打擊到之后,咸魚大寶劍變得一度很喪,連話都懶得說了。
“請輸入密碼。”
柵欄邊上,有一個簡易的密碼裝置,是一個4位數(shù)的密碼,需要敲擊齒輪來推動鎖芯的轉(zhuǎn)動
“密碼?咸魚,這密碼你有什么建議嗎?”
“不知道!”
“哦?!?/p>
遲玉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返回了前面的房間,在這個看起來凌亂非常,并且?guī)е课葜魅缩r明的生活印記的房間里,遲玉站住了腳步。
墻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幅向日葵,不過這明顯不是梵高的手筆,這棵向日葵整體給人的感覺偏向陰郁,枯萎的枝干,殘缺的花瓣,血紅色的泥土……這一切組合在一起,會讓人產(chǎn)生嚴(yán)重的生理不適。
遲玉原以為梵高那家伙的畫就足夠讓人不適了,沒想到這個屋主人的仿造畫,竟然比原畫還惡心。
畫給人的感覺,像是不帶任何的希望,也不是純粹的絕望,倒有點像是在嚴(yán)重的絕望壓迫之下,畫畫的人內(nèi)心變得極端,變態(tài)辣手摧花,將這原本象征希望的花,變成了黑暗中嗜血的存在,簡直……
太有詩意了。
“多美的意境,多有詩意的畫風(fēng),真是個人才啊。”
“你可真是個變態(tài)。”大寶劍被遲玉那充滿欣賞的目光惡心到了,忍不住往旁邊躲了躲,生怕遲玉的變態(tài)傳染給它,它雖然只是把劍,但,它也是有審美有品味的劍!
“切,你懂個卵?!?/p>
遲玉將目光從畫上挪下來,放到了整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