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母后看著高興,那就留下吧?!?/p>
雙生花自然是擺在一起更為養(yǎng)眼好看,所以林家這一對姐妹也就順理成章一塊入了選。
接著后頭的幾排更是凄凄慘慘。
慕容臨深似乎是倦了,每排秀女們太后才剛看了臉,還沒認真打量,只來得及點了一個叫做趙淺然的柔順和婉的姑娘。
他就大手一揮,頭都不抬地直接再見。
一直淘汰到只剩最后幾個秀女時,季徽容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干脆再選一個,湊個五數(shù)吉利。”
“母后說的在理?!蹦饺菖R深點點頭,目光終于投向下方,顯然是認真參考了親娘的建議。
這最后一排不是什么壓軸,恰恰相反家世好的都是在前面幾排。畢竟選到后面,容易沒有耐心。
和先前的那些秀女相比,最后這些穿的衣裳料子就普通了許多。難怕這可能已經(jīng)是她們最好的衣物了,但也還是免不了幾分寒酸的意味。
幾人見君王投下視線,不由緊張到身子輕顫。甚至有幾個更是縮成一團鷓鴣,毫無儀態(tài)。
慕容臨深輕皺起眉,掃了圈過去。
最后指向最左那側(cè)雖然低埋著頭,卻十分平靜不至于殿前失儀的少女道。
“就她吧?!?/p>
那名穿了身不起眼的杏色裙衫的少女,被選中時身軀似乎微微一頓。但旋即就上前一步,規(guī)規(guī)矩矩地謝了恩。
“臣女張圭如,叩謝圣恩?!?/p>
她抬起頭,這才被看清了臉。
是一副柔心弱骨毫無攻擊性的外貌,帶著點蒼白,讓人想起夜半無聲被云遮蔽的殘月。
倒是個極其標志的美人,但木訥寡言的模樣和前頭幾位個性鮮明的入選秀女相比,就顯得有些黯淡和沒有存在感了。
草草收了場。
這次選秀一共入選五人。
太后雖然有些不滿意,覺得太少,畢竟慕容臨深雖然年輕,但子嗣實在不豐,膝下只有一個大公主。
對比當(dāng)年先帝爺,這會子幾個兒子都會跑了。
琳瑯扶著一臉惆帳苦惱堪比現(xiàn)世催婚家長般的太后,回了壽康宮。
剛想著要不要做點什么涼品,給這位正頭上司消消火時。結(jié)果外頭便有小宮女找她,領(lǐng)了個人進來。
是禾苗。
“琳瑯!”
一見著要見的人,她便急急上來扯住琳瑯的衣袖。
琳瑯心領(lǐng)神會,連忙隨她走到一處無人的偏僻角落里。
先開口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小主哪里不舒服了?”
禾苗點點頭,又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下四周,這才壓低聲道。
“主子昨晚吃了圓子,今早就一直說胃里不舒服。我也不敢去找太醫(yī),所以只能來尋你了?!?/p>
“吃圓子就肚子疼了?”琳瑯微蹙起秀眉。
她留下一些應(yīng)急的藥丸,應(yīng)該不至于出什么事。
“對,就只吃了圓子,沒加酒釀?!焙堂缭较朐绞呛ε?,越害怕就越自責(zé),“都怪我不好,不夠細心?!?/p>
“別亂想,先過去看看再說?!?/p>
將秋白給的那只裝醫(yī)用工具長條盒子,揣進衣襟里。
琳瑯安慰了她一句,兩人便一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