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夫人說話的時候,陳名雖然在給大家沖茶水,不過她還是有聽見他們說什么的,看到陳名那么感動之時,本來是想說一些‘也沒做什么或是我現(xiàn)在還不太想學,反正有師父在隨時可以學’之類的話。
不過轉念一想,又不打算這樣說話了,道“大哥,為了你,讓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好意“。
陳名也很動容地道“小喬,我永遠都不會辜負你的”,這話說得并不動聽,也沒有驚艷,卻誠意滿滿,猶如一縷清風般傳入喬丹的耳中,心里,暖洋洋的。
此情此景,四目相對,喬丹手里的活都慢了下來,萬國良夫婦看了陳名和喬丹依依相戀,宛如即將別離的情形,萬國良道“你們倆夠了,我知道你們是真感情,就不要在我們面前流露了,這是存心刺激老人家嗎?”
萬夫人則不然,她每當看到陳名和喬丹這樣纏綿悱惻、或嘻戲玩鬧的時候,她都是欣慰、或是愉快,以一種長輩,或是觀從的心里為他們祝福。
喬丹聽到師父那有些吃味的話之后,立馬就收回情緒,整理心事,深吸一口氣,把倒好的茶水端到萬國良的手中,面帶笑容地道“師父,請喝茶,別和弟子一般見識”。
萬國良端過喬丹手里的茶,笑罵道“就你們倆的事多”。
同時陳名也端了一杯喬丹倒好的茶,送到師母萬夫人的面前,道“師母,請喝茶”,萬夫人很愉快的受了,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這樣他們一邊品茶,喬丹一邊插開話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會讓自己難堪,便問道“師父,你的這個攝影展也太冷清了吧!人這么少,是不是沒做廣告啊!”
萬國良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會來的都是懂行,還有就是像你們倆一樣受邀前來的,其他來揍熱鬧的,沒必要來,這樣的事情不需要熱鬧”。
陳名想到那么多的作品,風格不一樣,拍攝時候,地點都不一樣,相互之前橫跨千萬里,便問道“師父,你的這些作品都是一張一張的拍的嗎?”
萬國良道“當然了,要不是我拍的,還是獨一無二的,不然我敢拿出來公開展出嗎?”
陳名想想都覺得不可思意,道“那這得拍多久啊!去多少地方”。
萬夫人對于陳名的不解,道“你們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都退休了,也沒有什么事可做,按大家的說話,那就是退休享福,享福嘛!并不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而是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雖然陳名也覺得,享福就是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聽師母這么一解釋,覺得應該是這些,他想到的這些都包含在了自由自在當中。
由此可見,他們的眼界還是差得太遠,不在一個欣賞水平。
說到時間,萬國良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見黃昏?!?/p>
喬丹道“師父,你怎么突然間也變得悲觀起來了,我看師父師母身體健朗,至少能活到一百歲,在你們這里,在二老這里,只有夕陽無限好,黃昏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