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現(xiàn)在心里惦記著事情,項昂就更是半點困意也無。
許久以后,他看了眼時間,竟然是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項昂穿上外套和鞋子就輕手輕腳的出了周小廷的房間,他站在院子朝著隔壁看了一眼過去。
邊上的小院子的房間都熄了燈,可見,她應當是已經(jīng)睡下了。
項昂走到墻角邊,伸手在墻的高度上比劃了兩下,然后往后退了幾步,通過短距離助跑,扒著墻跳了起來,動作堪稱麻利的直接坐在了墻頭上。
然后一跳,就從周清松的院子,跳到了蕭葉子的小院子里了。
項昂回頭看了眼他下來的那個墻頭,神情很是滿意,不錯,和他一開始預想的是一樣的。
項昂輕輕的拍掉了手掌上的塵土,然后從外面的下水道管往上爬,上了二樓的書房陽臺,從書房進了二樓。
不意外的,蕭葉子的房門上了鎖。
項昂進不去。
他想了想,又回到書房陽臺,從書房的陽臺往外小心的爬著,一直爬到蕭葉子臥室的窗戶才停了下來。
窗戶沒關,項昂墊著腳尖撩開窗簾就能看到床上的人。
她的確已經(jīng)睡著了。
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著了。
項昂看了好幾分鐘,確定她沒有不安的跡象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又按照原路,一路翻回了周家的院子。
周清松發(fā)誓,他真的是就半夜起來上個洗手間而已。
沒想到,就在院子里看到了隔壁屋子二樓某個房間窗外趴著個人。
得虧周清松眼神好使,一眼看出那個人是項昂,所以才沒有大聲喊出來。
然后周清松頓時就清醒了,睡意全無的,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站在那看著項昂半夜fanqiang又翻了回來。
“你什么時候站在這的?”
項昂兩腳一落地,一抬頭看到周清松一臉懵逼的站在那看著他,項昂的反應十分淡定。
“有一會兒了。”周清松很老實的回答著,而后,有些驚訝,“沒想到你這種看著像是書呆子一樣的人,也有這么利落的身手?!?/p>
“從小在山里爬慣了,這點高度算什么?”項昂嗤了一聲,想了想,交代了一句,“你別告訴她?!?/p>
“你這人真怪?!敝芮逅赏虏哿司?,也懶得管人家小兩口的事情。
他看到了,才算是知道了為什么項昂非要留在他這里過夜的原因了。
因為距離近,好爬墻唄。
他關心他媳婦兒,所以放心不下,半夜fanqiang過去瞅瞅人家睡的好不好。
“我回去睡了,你回去也小聲點,別把小廷吵醒,孩子半夜被吵醒的那脾氣,我可受不了,他要是被吵醒了,你給我去哄?!敝芮逅烧f完打著哈欠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項昂回房間的動靜很輕,周小廷并沒有被吵醒。
他睡前還想著,明天早上早點起來,趁著蕭葉子起床之前離開。
沒想到,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周小廷這個渾身都是意外的小孩。
項昂這一覺后,是被周小廷那小孩子特有的尖銳的嗓門給吵醒了。
“爸爸!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