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意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吳絨絨一眼。壓低了聲音跟她咬耳朵:“多好的表現(xiàn)機(jī)會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啊?!薄芭丁!眳墙q絨應(yīng)了一聲,糯糯說道:“我倒是能幫忙。”陳仲言也犯了難,讓他打獵好說,可要是論做毛皮衣裳,他可就不懂了。江如意見他二人都一臉懵圈,只得站出來自告奮勇?!耙路幼泳桶谖疑砩狭?,只要絨絨肯做,這些毛皮制成大氅啊披肩,到了冬天不愁沒有銷路?!薄澳氵€懂做衣服?。俊眳墙q絨很吃驚地看著她。“畫樣子而已,再說要做也是你幫忙啊?!苯缫饴柤纭K贿^是依著前世的記憶,畫點(diǎn)衣服款式而已。重頭還是得靠吳絨絨的手藝了?!澳歉仪楹?,你們走的時候,我給你們幾塊毛皮,先拿去吧?!标愔傺哉f道?!靶邪?,回頭我讓絨絨來取?!苯缫廨p輕懟了懟吳絨絨,好歹算是給她爭取來一個和陳二哥相處的機(jī)會?!靶欣?,走吧?!眳墙q絨臉色發(fā)紅,推著江如意就走了。走遠(yuǎn)了以后,江如意這才大聲說話?!澳阍趺催@么慫???喜歡人家又不好意思。喜歡他就要大聲表白,不然被人搶了怎么辦?”江如意說起別人來,那是底氣十分足?!翱赡隳??你要是喜歡蘇禪,干嘛不說?。俊眳墙q絨反唇相譏。這回輪到江如意臉紅了?!疤K禪?怎么又提到他了?再說我們情況不一樣啊?!苯缫獍瘟烁荩纱嘣谔飰派献聛??!霸趺床灰粯恿??”吳絨絨也挨著她坐下?!拔腋皇且粋€世界的人。他是誰?國師大人的親戚,平時交往的不是皇子就是官宦。我不過是個鄉(xiāng)野里出來的小廚娘。”江如意把草銜在嘴里,躺下來把雙手墊在腦后,仰頭望天。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來多余的情緒,但吳絨絨明顯感到她的傷感。“那你喜歡他,就告訴他啊,至少不給自己留遺憾?!眳墙q絨想開導(dǎo)她?!案嬖V他了才是遺憾呢?!苯缫鈬@了聲氣,“不說,我們還能做朋友。如果說了,反正他將來不會娶我,干嘛徒生尷尬呢?到最后連朋友都做不得,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那才是真的遺憾?!苯缫膺@話說得很小聲,但言語間的落寞卻很明顯。她和吳絨絨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腰間的那塊玉蟬,忽然閃了閃,泛起一層淺淺的光芒?!八懔耍f這些干嘛?比起脫單,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脫貧才對?!苯缫馔碌舨莨?,坐起來強(qiáng)打精神笑道?!斑@倒沒錯?!眳墙q絨點(diǎn)頭贊同。反正她喜歡陳二哥只是單相思,人家什么意思她還不知道呢?,F(xiàn)在說什么都是沒影的事,不如賺錢?!皶r辰不早了,咱先回去吃午飯。”江如意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問道,“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啊?!薄澳歉仪楹谩!眱扇诉呎f邊往江如意家里走去。遠(yuǎn)遠(yuǎn)的一顆大樹下,緩慢走出兩道身影來,死死盯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