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琴,那男人醒來,要是問是誰救的他,你就說是你救的?!?/p>
“可是,小姐,人明明是你救的??!為什么要說是我救的?”香琴很不解的問,大眼睛里滿是疑惑。
“叫你怎么說你就怎么說,哪里那么多的為什么?”鳳苒伸手輕輕的敲了一下香琴的榆木腦袋,面上有些要怒的意思。
香琴知道自己說錯(cuò)了話,連忙低下頭,小聲的“哦”了一聲。
藥罐里的藥煎的咕嚕咕嚕的響,冒著陣陣的白煙,整個(gè)屋子里都彌漫著濃烈的藥香味。
一副藥煎一天,一天喝三次,這是第二副藥。因?yàn)槔速M(fèi)得多,煎藥的水香琴都倒的多了一點(diǎn)。
喂一個(gè)沒有意識(shí),不會(huì)張嘴的人喝藥,鳳苒覺得這是世界最難的事情。
該做的她都做了,現(xiàn)在就等著聽天由命,男人能不能醒過來,還真不是她說了算的。
………………
“小姐,小姐,他醒了,你快來看看!”香琴在屋里興奮的大喊著,臉上掛著開心的笑意。
男人昏迷的第三天,終于是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