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沒有開口,誰許你走了?”夜墨琛怒道:“本王給你顏面,你還真長臉了?”
“王爺,本邪醫(yī)覺得最該檢查的便是你這耳朵?!闭f著,月如霜便轉(zhuǎn)身探向夜墨琛的耳朵。
此番速度也是極快,甚至連看清都不曾,夜墨琛卻在最后一刻準確無誤地握住月如霜的手腕。
“邪醫(yī),膽敢一再挑釁本王,還能活到現(xiàn)在,你應該覺得榮幸?!?/p>
“王爺,能夠一再對本邪醫(yī)無禮,還能安然于此,你也應該感到幸運?!痹氯缢谅暤溃骸胺攀?!”
“本王若是不放呢?”夜墨琛欺近月如霜,反問。
“不放?”月如霜沉聲,下一刻,聲線陡轉(zhuǎn):“那么,休要怪本邪醫(yī)手下不留情。”
說話的同時,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粉末毫不客氣地灑向夜墨琛。
夜墨琛本能地伸手去擋,卻未能抵擋住,被粉末灑了一臉。
驀地,夜墨琛臉色巨變,握著月如霜的手倏然加重力道,厲喝:“說!你對本王做了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月如霜未答,只是看著夜墨琛的臉色,倒數(shù)。
三……
二……
一……
松手……
如月如霜所料,她倒數(shù)一完,夜墨琛的臉色又變,手驀地松開,他甚至還來不及說什么,轉(zhuǎn)身便跑。
子彥劍指月如霜:“你對王爺做了什么?”
“我若是你,早就跟上去了,或許,那樣還來得及表現(xiàn)一下。”月如霜伸手擋下子彥的劍,冷冷道:“以后別用劍指著我,否則,我會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那樣,我會容易犯錯?!?/p>
幾乎是月如霜話音落下的同時,子彥便陡然變色,收劍離開。
望著子彥疾奔的身影,月如霜大喝:“回去對我家小霜好一些,否則,本邪醫(yī)會很不高興,本邪醫(yī)一不高興了,這手就不受控制了,這手不受控制了,就容易放出各種各樣的毒?!?/p>
“小姐,你對厲王及其侍衛(wèi)做了什么?下毒了?”絲言緩緩走到月如霜身邊,問道。視線卻停留在夜墨琛和子彥離開的方向。
“我看起來像是那么狠毒的人嗎?”月如霜挑眉,問道。
絲言深以為然地點頭:“小姐,你不是看起來像,而是根本就是?!?/p>
放眼世間,誰能在得罪小姐后得個善終的?
絲言道:“能夠一再地惹得小姐大動肝火,這厲王也是人才?!?/p>
月如霜回眸:“看來,你對夜墨琛的評價很高,你不會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吧?”
“我看起來是那么膚淺之人嗎?”絲言反問。
月如霜很是疑惑地問:“你何時不膚淺了?”
絲言陣亡。
跟邪醫(yī)在一起,果然是需要勇氣的,跟邪醫(yī)講理,那就是找死。
月如霜道:“有人來了?走,看看去?!?/p>
“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出價最高的。”絲言一邊隨月如霜往外走,一邊雙眼放光地興奮道:“小姐,你知道她出了多少銀子嗎?三十萬兩??!”
“不過三十萬兩,你激動個什么勁?說得本小姐沒見過銀子似的?!痹氯缢梢牡馈?/p>
絲言道:“小姐,不是銀子,是金子?!?/p>
月如霜腳步頓了一下,倏然加快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