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慕玨坐在玉綰心的旁邊,莫名其妙覺得有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看過去,對上的是冷司宸的眼睛,他挑眉:“你小子看我看什么?”
冷司宸:“……”誰看你了,自作多情,他明明是在看綰心好嗎?
但是真正的目的不敢說出來,要是一下子說出來了,那么估計今天他就不能活著走出這道門了,畢竟現(xiàn)在不僅是樓慕玨在,還有樓云修在。
“怎么樣怎么樣,干脆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這就趕回九重天去辦婚禮!”九幽是個行動派,說干就是干,站起來拉著即墨就要走。
“咳咳咳,你能不能別說風(fēng)就是雨?”即墨干咳兩聲道。九幽涼颼颼地掃了他一眼,即墨不敢說話了,連連點頭:“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眾人:“……”
果然,妻奴屬性是家族遺傳啊。
“奶奶,是不是太趕了?”還是即墨九凌說出了蘇伊畫和許辭的心聲,至于葉眉,她什么都不懂,即墨九凌說什么就是什么。
“趕嗎?”九幽疑惑:“我覺得不趕啊,以九重天光的速度,半天都能給你布置出一個驚艷六界的婚典。”
“奶奶,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碧K伊畫說:“我們想的是,我們現(xiàn)在其實感情才剛開始,還沒多穩(wěn)定……”
許辭看向她,蘇伊畫趕緊說:“當(dāng)然,我的意思不是說不結(jié)婚啊,我只是覺得還不著急。”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許辭撫弄著她的長發(fā),溫聲道。
蘇伊畫扭頭:哼,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還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