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唐月本以為,程毅不會那么快回來。一開門,發(fā)現(xiàn)屋子里開了燈。她莫名有些心虛,換上鞋子,往里走去。
“程先生,這么早?”
“十一點,不早了?!彼а劭粗圃?,頗有審視的意思。
唐月咽了咽口水,這一耽擱,一個小時過得飛快。
“你早上走的時候說,今天會晚一點。”唐月被看著,感覺自己有點語無倫次,想解釋點什么。
“我平時不會這么晚,你說會晚回來,所以,我回去了一趟……”
“不用跟我解釋?!彼畔码s志,起身上樓,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我們只是協(xié)議關(guān)系!不過,我想提醒唐醫(yī)生一句,協(xié)議期間,我們是合法夫妻,唐醫(yī)生還是和其他異性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合適?!?/p>
他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唐月,上樓了。
唐月愣在原地,難道,他看見張皓然送自己回來,誤會了什么?她可以解釋的!
她剛想追上去,主臥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那一聲清亮的落鎖聲,落在唐月心里,特備不是滋味。
唐月站在樓道口,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我和張皓然,只是朋友。”
而且,這么遠,他們在門口說話不超過兩分鐘,程毅怎么會看見?
也對!
就像程毅自己說的,他們結(jié)婚,只是協(xié)議關(guān)系,他對自己的解釋,一點興趣都沒有,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
唐月回到房間,同樣把門反鎖,又給母親打電話報平安。
鐘婉君得知女兒這么晚回去,言語中有些責(zé)怪。
“小月,有些話,媽忍不住想告訴你,你別嫌我多嘴。你現(xiàn)在可是結(jié)了婚的人,這么晚才回家,不好?!?/p>
唐月沉默了,她也不是每次都這么晚回家。
“以后,你就別陪我去擺攤了,太晚,你回去也不安全。還有,你那個同事是很好,可你結(jié)婚了,有些話,就要和人家說清楚。我們不能故意吊著別人,讓人誤會了,不好。你可不能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要是讓小程知道,他肯定會生氣的。你得多在意他的感受!”
唐月真想說,程毅估計一點都不會在意。
不過,張皓然這邊,她或許是該找個機會說清楚。不管自己有沒有結(jié)婚,都不能讓張皓然誤會。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這些。
“媽,我知道了?!?/p>
“小程是個不錯的孩子,至少他會護著你。現(xiàn)在情況不好,以后總會好的,只要他上進。成了家,你的心思就要放在他身上。你對他好,他自然會對你好。媽沒讀書,不懂大道理,你也別嫌我煩?!?/p>
唐月笑了:“我不嫌你嘮叨。這么晚,你趕緊睡吧!你說的話,我記住了?!?/p>
鐘婉君又叮囑兩句,本想說,有空帶著程毅回家吃飯,可她想起家里的情況,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們好好的,媽就安心?!?/p>
掛了電話,唐月躺在床上,心情有點沉重。想起程毅剛才冷漠的樣子,她一個機靈,這家伙,難道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