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滿問他,“師哥你要多少?”
榮翁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
榮翁搖了搖頭,“兩千?!?/p>
其實年滿剛剛差點就要說二十萬的,二十都到了嘴邊,愣是轉(zhuǎn)了彎,去了后面的十。
兩千塊,還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沒多猶豫,直接給榮翁匯了過去。
一分鐘后……
榮翁看著手機短信上的到款信息,數(shù)了數(shù)賬戶里還剩下的數(shù)字,只能強忍著悲傷,吞聲忍淚。
“謝師妹了,下個月發(fā)了工資還你?!?/p>
“沒事兒師哥,什么時候都行?!彼膊患敝@兩千塊要用。
年滿話剛落,手邊就多了盒巧克力,榮翁的手還沒收回去。
她隨著榮翁收回去的手一并看過去,“師哥你……”
“最后兩盒,你一盒我一盒。”和年滿說話的時候,榮翁又塞了一顆到嘴里,眼睛還瞅了下進門的地方,怎么瞧都像是在做賊心虛。
榮翁這賊人心虛的動作倒也是能理解,自打上次,阮單莫名其妙的改觀了對巧克力的討厭認(rèn)知后,榮翁放在盒子里的巧克力就經(jīng)常沒理由的少一塊。
今天少一塊,明兒少一盒。
這剩下的兩盒,還是榮翁后來發(fā)覺了,藏起來了,才沒被阮單偷拿吃掉。
再張嘴,牙齒上一排黑色,“還是師妹好,等師哥經(jīng)濟回暖,師哥批一卡車巧克力回來?!?/p>
一卡車……
多大的卡車?
年滿的腦子里頓時就冒出了那次在高速路上遇見的塞滿了二師兄的紅色大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