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韓尉雪和王磊把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尸體在哪?”王磊問道。
“一樓里面的房間,場面有點不堪入目?!睆堄蠋е麄儍扇讼颥F(xiàn)場走去。
“目前掌握了什么信息?!表n尉雪跟在后面問道。
“男性,45歲左右,死狀像被除草機切斷了喉嚨,三周前以張化這個名字登記入住,前臺說他的舉止正常,付足了錢?!睆堄蠋麄冏哌M了酒店。
“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女服務員一小時前發(fā)現(xiàn)了尸體?!睆堄现钢厣系氖w說道。
“你說的除草機的那段還真不是開玩笑?!蓖趵诙自谑w的邊上說道,尸體周圍的地毯全部都被血給濕透了。
“更像是用斧頭砍的,不過他的頭還連著身體而已?!?/p>
“誰翻過尸體?”韓尉雪也蹲了下去。
“沒人動過。女服務員發(fā)現(xiàn)時尸體就是這個樣子?!睆堄险f道。
“這尸體被翻動過,地毯上的痕跡和襯衫上的吻合?!表n尉雪指著地上的痕跡說道,尸體開始明顯是趴在地上的。
“可能是兇手翻的,屋里沒有錢包,他的口袋里也沒有東西,可能是搶劫殺人。”王磊指著尸體分析道。
“屋子里面除了大衣什么東西都沒有,在衛(wèi)生間門后掛著。”張育笙指了指衛(wèi)生間,一名警察走了進去,把里面的大衣給拿了出來遞給了韓尉雪。
“口袋里有車鑰匙,看著像是租來的?!表n尉雪翻出了口袋里面的鑰匙。
他們?nèi)齻€人走到了酒店的門口,韓尉雪舉起了手中的鑰匙按了按,不遠的地方傳來了聲音。
“找到車了?!比齻€人走了過去。
韓尉雪打開了車子的后備箱,看看里面有什么東西。
“后備箱里有些設備。”韓尉雪對著王磊說道,他戴上了手套,打開了里面的包。
“相機、鏡頭、單腳架?!表n尉雪清點著里面的東西。
“看看他拍了些什么?!比齻€人把設備帶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