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感激地對著邵書峰點點頭,越看越覺得這個大叔很溫柔,很帥氣,有了這種想法之后,夏然連忙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接下來的幾天,夏然一邊努力工作,一邊抽時間去醫(yī)院探望凌飛。
只是不知道她每次去看凌飛的時候,凌飛對她的態(tài)度一次比一次差,簡直讓夏然摸不著頭腦。
好幾次,夏然想開口一問究竟可每次看到凌飛那張冰山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臉,便打消了開口的念頭。
只能夠自己在心里恨著顧凌飛肆意玩弄她的感情,喜歡的時候說喜歡,不喜歡的時候,突然對她很冷漠。
說實在的,夏然很受不了凌飛這樣對她的態(tài)度,忽冷忽熱。
而且她每天上班就很累,設計稿上面要求一次比一次高,她也只能絞盡腦汁拼命地趕稿子。有幾次,夏然去醫(yī)院探望凌飛的時候,全程一句話都不說,機械地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給凌飛擦身體,換藥,最后穿好衣裳!
……
半個月后,夏然照例下班就著急往醫(yī)院病趕,凌飛依然一張面癱臉,不同于往常的是,這一次他并沒有躺著等她,而是拆掉身上的繃帶,一個人靠在病房的靠背上,雙手淡漠地環(huán)在胸前。
“夏然,你最近跟邵書峰走的是不是太近了?”夏然一過去,凌飛就是一副吃人的架勢,“你是不是很高興?我顧凌飛躺在醫(yī)院這些天,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想著跟那個老男人相處?”
夏然被顧凌飛上來就是一陣劈頭蓋臉,整個人頓時愣在那里,半天才緩過神來:“顧凌飛,你怎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邵總他只是我的上司!下屬跟上司溝通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等等,夏然說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顧凌飛,你該不會還派人暗中監(jiān)視我了吧?”不然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顧凌飛看著夏然,淡漠地從病床上慢慢地站了起來,不屑地冷哼一聲:“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敢連名帶姓地直呼我了?都這樣了,還不肯承認自己已經(jīng)勾搭上邵書峰的事實!”
夏然覺得無比的心寒,她每天都要賺錢養(yǎng)活自己,一下班就拼了命的往醫(yī)院趕,哪里有多余的時間還有精力去勾引自己的上司?
再說,她跟她上司年紀相差十五六歲,都能夠當她叔叔了,她就算是特意的去勾引,最后又能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夏然真心想不通,顧凌飛到底因為跟她慪氣,居然這么的不信任她。
“我那是在上班好不好?”夏然越想越是覺得心里有些憋屈,便跟顧凌飛據(jù)理力爭。
顧凌飛也不想跟夏然一見面就吵架,而且這半個月,兩個人都沒有怎么好好地相處過,顧凌飛也想好好地跟夏然說話,可是每天他下屬傳遞過來跟夏然有關的動態(tài),十條有八條都是跟邵書峰有關系的,這讓他如何能夠保持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