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點頭應道:“嗯,是不一樣,是在你的心里位置不一樣。但是秦景楓,石頭就不是人了嗎?你都說了那邊不知道是什么狀況,他分分鐘都可能遭遇不測,難道我們就不應該著急嗎?”
“可是,他自己因為私欲所致,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秦景楓的臉色也變了。他一向不忤逆她的意見,就是因為他在乎她,沒想到她反而因此來指責他。
凌清月知道他心里有氣,頓時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道:“私欲每個人都有,看你怎么看了。你我都知道,在這里私欲會被無限量放大,那么就不是他的本意。既然我們一起同行了十幾年,那么我們就是朋友,就應該互相扶持與理解?!?/p>
“我想,當初他邀請我們與他同行,就是相信我們的為人,認為我們會把他當朋友,不會在他困難的時候丟下他不管,所以,我們也不能辜負了他對我的信任。”
“人不可能只顧自己,在關鍵時刻,能夠拉一把還是要拉一把,具體能不能拉得了,那就另當別論,至少自己曾經伸過手,用過力,那可以問心無愧了!”
秦景楓被凌清月這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語教育得自愧不如。他的心里就只有她,除了她的一切人均與他無關,他也不在乎。她的胸懷要比他大的多,除了愛情,親情,還要有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拉緊了她的雙手,堅定地說:“那我們也進去看看吧?!?/p>
呵呵,他永遠都是被說服的那一個,不然還能怎么樣呢?
“狐貍……”他轉身去尋找鵠立,卻發(fā)現(xiàn)他早就不見了蹤影,“糟了,他可能早就跳進去了?!边@藍湖跳進去無聲無息的,他們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不見了。
以鵠立剛剛進階的元嬰修為,加上已經失去理智的石頭,如果真在傳送陣的那頭遇到什么問題,那就真的很糟糕了。
于是,他們沒有再耽擱,立馬跳進了藍湖中。他們剛跳入藍湖中,頓時眼前一陣強烈的白光亮起,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他們感到身體一直往下沉,大概十幾息的時間,他們才感到腳落了實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灰蒙蒙一片,空氣渾濁不已,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前方。
他們放開五感一看,頓時感應到前方不遠處有月石和鵠立的氣息,還有一股強大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