鵠立本來以為拍出烈火,秦景楓必死無疑,心中有著幾分得意,浮在半空中靜觀其變。
然而,沒想到凌清月竟然也會寒冰訣,心中不禁暗暗吃驚,直到那火被熄滅了,也還沒回過神來。
凌清月驚魂未定地看了幾眼秦景楓,心里從來沒有這樣驚慌過。他如被那烈火擊中,后果將不堪設想。
他的修為雖高深,但他的長處是陣法,對于上古的寒火訣來說,他還是有短板的。
秦景楓心中一暖,知道凌清月的心中所想,對了她微微一笑,他是太粗心了,只想著急著取勝,忘了對方會這致命的一招。
凌清月沒有給那鵠立時間,就是稍稍停了片刻,就拔出烏金劍向他攻了過去,秦景楓也緊跟了上來。
鵠立先是一愣,即刻回過神來,慌忙迎戰(zhàn)。
現(xiàn)在地上唯一的觀眾——月石,臉抽了抽,極不情愿地出手了。他本來是想袖手旁觀,看著他們二人如何配合應對,但是看著鵠立身后那班人也加入了戰(zhàn)斗,戰(zhàn)斗規(guī)模瞬間變大變復雜了,周圍的氣流都被攪和在一起,向呼呼北風一樣呼嘯著,他就似乎再沒有理由袖手旁觀,不然整個場面都不和諧起來。
而且,身后那座浮峰里的人,似乎聽到了這里的動靜,一排排的人影就像大雁南飛一樣,齊刷刷地往這邊飛下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zhàn)斗中。
再這樣下去,場面就會越來越混亂,到時候就更是麻煩。雖然他們技高人不怕,但人家是地頭蛇,難保不會出現(xiàn)什么他們難以對付的變數(shù)。
所以,他為了能夠快點脫身,就不得不加入戰(zhàn)斗,有了他的加入,凌清月和秦景楓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看不出鵠立的修為,但沒想到他的法術既然如此厲害,凌清月和秦景楓兩人對付他一個人,他都還游刃有余,后來再加上了渦天宗的十幾個人,他們更是感到吃力,直到月石的加入,他們才微微地喘了一口氣。
兩個時辰后,渦天宗除了鵠立一人,其他的都成了血人趴下了,死的死,傷的傷,就是活著的也是剩下半口氣在茍延殘喘了。
而鵠立,先前的一身白衣,也被血染成了紅衣,身上的傷痕數(shù)不勝數(shù),但他還是咬著牙堅持著,對著凌清月等三人進行激烈的攻擊。要不是他們?nèi)烁饔兴L,技藝高超,早就魂都沒用了。
月石早就不耐煩了,這個人的命怎么像螞蟥啊,看著要倒下了,還是沒倒下,那靈力還是源源不斷地發(fā)出。
等等,這是靈力?這靈力怎么有點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