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岐臨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也就是短短幾秒的時間,在他的身上仿佛還是一塵不染,那一臉無所謂的臉,就好像他什么事情也沒有做過一般。
即墨離甚至不敢去想原本的冰岐臨是怎樣的。
不過,這到讓她想起來,在冰河時所看見的那些,都不見他是如今的模樣。
“喂,看見了沒,我們上去把她殺了,這樣也許就能把鬼王救下來,也許猴木鬼王和我們鬼王大人就可以緩和緩和,說不一定還能齊力對付鼠季鬼王呢?"
即墨離突然又聽見這樣的聲音,心想,小鬼,我也想幫你們倆鬼王和諧和諧,但是啊,生命為重,你們還是放了這顆心了。
那另一個小鬼則使勁拍了那小鬼的頭,道:"你傻啊,咱們鬼王怎么可能和他和諧,雖然咱們鬼王不與他們爭吵,但是,你忘了了,這猴木鬼王是禁忌,不予許任何人談起的。"
"禁忌?"即墨離突然又感興趣來,心想難不成這猴木和這里的鬼王有一段故事?
這么一想,突然覺得,這冥界還真是有趣,每一個鬼都會有一段很有趣的故事,這比小說家編輯的真實好玩得多了。
于是也不打擾那兩個小鬼交談,繼續(xù)任他們聊著。
只聽見另一個小鬼繼續(xù)道:"唉,都是孽緣了。"
?。⒛蹙墸拷??"這怎么聽起來都這么奇怪,難以理解。
?。⑽衣犝f啊,我們家的這位鬼王大人,和猴木鬼王身前好像是朋友。"
即墨離一聽,越來越是搞不懂了,怎么又講到朋友了。
?。⑹裁磁笥眩课衣犝f是敵人。"
"講來聽聽。"
"據(jù)說啊,幾千年前,猴木鬼王是猴族的嫡子,血液里流著的那可是未來族長的基因,可是啊,正是因為如此,很多猴族的其他子孫對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其中啊就包括了我們鬼王大人。"
即墨離嘆了嘆氣,心想,原來這說到底這是一場爭權(quán)的戰(zhàn)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