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不信,黎意微也不想解釋。
悠閑地剝著干果吃,她問道:“是了,現(xiàn)在幾時了?”
太陽好像沒那么曬了,溫度也低了不少,黎意微挑開窗簾,后知后覺想起時辰來。
“回縣主,已經(jīng)申時了?!?/p>
啥?竟然都申時了?
“遭了!”
黎意微趕緊讓車夫加快速度。
玉竹心想縣主總算是發(fā)覺時辰不早了,嘴上道:“縣主不必擔心,再過這條街就到平陽王府了,時間來得及的。”
反正縣主每次都要在竹林最少待上個把鐘頭,今天雖然晚了一些,不過時辰也來得及,天黑之前正好能回府。
前提就是玉蘭千萬別被發(fā)現(xiàn)身份,堅持到縣主回去。
“你怎么不早點提醒本縣主?這下遭了,時間都錯過了。”黎意微喪著臉,本來和微生卿約定的是未時,結果現(xiàn)在都申時了。
如果是平日里時間晚點倒是沒事兒,關鍵是,她都爽約半個月了,今日剛遞去信說開始補上,結果就晚點了。
想到微生卿性子,她莫名覺著脊背發(fā)涼。
完了,對方肯定以為她蹬鼻子上臉,就這么得罪了,日后恐怕有苦頭吃了。
黎意微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就不該提前派人去通知,這下好了,想反悔都不可能了。
見自家縣主一臉愁容仿佛一去不返的喪氣模樣,玉竹嚇了一跳:“縣主,只是晚一點而已,不礙事的,縣主到時候解釋清楚就行,卿世子應該能理解的……”
玉竹神經(jīng)比較大條,雖然知曉縣主與卿世子走得近,但卻不知道內(nèi)幕,更不清楚縣主去平陽王府都做了什么,兩人又是什么關系等等。
這些玉竹都很少會去想,只知道縣主做什么定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她們下人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如果是另外幾個丫鬟,她們有可能早就察覺了,并且猜出來了。
但也正是因為玉竹不多想不多問不多看簡單粗暴的性子,黎意微才會出門都只帶她一人。
不是說另外幾個丫鬟就不忠心不安分,只是比起其他幾個丫鬟,玉竹更得黎意微的心意罷了,尤其玉竹能文能武,能根據(jù)不同的場景給出不同的反應,堪稱全能(除了有時候眼色不太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