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偉心里臥槽一聲,想多了,‘敲詐’才是把自己留下來的目的吧。
“呃,司馬城主高風(fēng)亮節(jié),剛正不阿;襟懷坦蕩,正氣凜然;兩袖清風(fēng),鐵面無私;淡泊明志,寧靜致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出生入死、奮不顧身、赴湯蹈火、臨危不懼、挺身而出、視死如歸、一往無前、義無反顧、勇往直前;仁至義盡、仁民愛物、仁人君子、宅心仁厚、溫柔敦厚、溫良恭儉”
司馬嫣然的手在抖
司馬武道的嘴在抽,拳頭握緊,而后緩慢松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的意思是,城主大人超凡脫俗,應(yīng)該不是為了要些‘黃白’之物吧,太俗了,我覺得還是談感情比較好?!崩畲髠ヒ槐溃骸案兄x城主仗義相助!”
司馬武道嘴角又抽了一下,淡淡的道:“咱們見面沒幾次吧?還不算很熟!”
李大偉眼角跳動了一下,“一回生二回熟嘛,咱都見面三回了?!?/p>
“也對,那咱就談感情吧!”
“哎呀!”李大偉一拍腦袋,看了一眼司馬嫣然道:“看我這記性,忘了帶了一份小禮物給嫣然呃,給城主,也不貴,也就價值一萬金吧!”說完伸手往懷里掏。
司馬武道嘴角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大偉。
李大偉掏出一個小瓶來,遞了過去。
司馬武道接過一看,有些疑惑的道:“這個瓶子怎么有些眼熟呢?”
一直在旁邊表現(xiàn)得賢良淑德,溫文爾雅的司馬嫣然眉頭一皺,說道:“我看看”
入手溫潤,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司馬嫣然柳眉一豎:“這不是我房間丟失的玉瓶嗎?難道你就是殺我愛犬的小賊,我可找著你了!”說完,不知從哪兒又拿出了她的馬鞭。
李大偉茫然的道:“殺犬?你可冤枉死我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愛狗。至于這個玉瓶,是那次參加完宴會之后,在臨沮城閑逛,有人向我兜售,我覺得還可以,就花八百五十七兩四錢三分買了一個!”
“一個,不是一對嗎?”
“沒錯呀,是一對,本來他要價一千兩一個,買兩個一千五?!崩畲髠バ邼牡溃骸爸皇钱?dāng)時我的銀子大部分都買糧食了,只剩了那么多,對方見我心誠,才賣了一個給我。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dāng)了!”
悲憤的語氣,委屈的表情,有零有整的價格,怎么都不像是說謊。
司馬嫣然狐疑的道:“那個人長得什么樣?”
“不怎么樣,很丑”李大偉把對方的相貌極為詳盡的描述了一遍,司馬嫣然沒有什么感覺,司馬武道卻聽得一臉狐疑,‘如他所述,那人不就是‘西門夜’嗎?不對呀,那個時候已經(jīng)派去‘聚峰谷’了,難道’
“看來是嫣兒誤會你了”司馬武道呵呵一笑,出來打圓場道:“你說的此物價值萬金,不知其可有什么奧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