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艷陽高照。
官道上,塵土飛揚。
幾輛馬拉的破車晃晃悠悠的從山谷駛出,車轍很深,感覺破爛的牛車都要散架了一般。
車上白花花的,摞成一堆堆的。
馬車來到官道上,車上跳下一身高兩米多的鐵塔巨漢,把車上的東西扔死豬一樣,拋的滿地都是。
然后一中年男子也下車,圍著轉了一圈,嘖嘖嘖贊嘆了幾聲,然后揚長而去。
官道上人不少,看清地上的事物之后,紛紛繞道而行。
一陣熱風吹過,卷起漫天塵土,地上的東西動了動,慢慢的坐了起來。
是人,是活人。
張大壯人如其名,身強體壯,醒的最早?;瘟嘶晤^,回了會兒神琢磨過來。剛還在山洞里與‘同僚’坦誠相對,集體罵娘,不知怎地就暈了過去,醒過來發(fā)現終于出了那該死的山洞了。
脫困,值得開心。
光溜·溜的已經好幾天,習慣了,只是在官道上被大家這么看著,下意識的雙手往下捂。
眾人慢慢都醒了過來,欣喜之后是尷尬。
更尷尬的是碰到了‘同行’,還是兩隊,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三明治,而他們正好就是那肉餡。
北邊的是‘熟人’臨沮城的官兵,有幾個還認識。
南來是一隊護送商隊的‘官兵’,大大的‘庾’字logo迎風招展,‘上黃’庾家的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