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隔壁住的是周清松,蕭葉子對以后自己的安全,就更放心了。
周清松的人品蕭葉子信得過,而且,周清松現(xiàn)在搬磚,干的是體力活,肯定是個有力氣的,就算遇到什么壞人,周清松在警察過來之前應(yīng)付一下應(yīng)該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站在邊上險險穩(wěn)住自己身子的項昂嘴角抽了抽。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整個縣城這么大,怎么偏偏就能讓這個周清松租在了這邊上!
看著蕭葉子在知道周清松是以后的鄰居露出的那一抹高興又興奮的笑容,項昂覺得,分外刺眼。
雖然他早想見一見這個幫過他媳婦兒的人,可他不想他當(dāng)他媳婦兒的鄰居。
這個沒眼光,但是項昂又怕他有眼光的人。
“媳婦兒?!表棸喊衍囎油鶋Ρ谝豢?,都顧不上鎖了,匆匆的就往蕭葉子那邊走去。
大概是為了彰顯某些事情,項昂并不是開口喊她的名字。
“這位是?”項昂走到蕭葉子身邊,伸手虛攬著蕭葉子的腰。
“周清松,我以后的鄰居?!笔捜~子介紹著。
蕭葉子和項昂說過周清松的事情,所以蕭葉子這么一提,她知道項昂知道這是誰。
“久仰大名。”項昂朝著周清松伸出手。
“什么鬼?”周清松一個大老粗聽著久仰大名這四個字就覺得莫名其妙,他撓撓頭,朝著蕭葉子看了一眼過去,這才伸出手和項昂的手握了下。
可沒想到,這一握上去,項昂的手猛地收力,疼的周清松臉都變形了。
“靠靠靠!你們這些文縐縐的人握手還下這么狠勁兒的?”周清松疼的是齜牙咧嘴的,“你們這些看著文縐縐的人,還有這么大力氣的?”
“項昂!”蕭葉子連忙過去往項昂的手背上啪的一聲拍了下去。
項昂這才松開手,盯著自己手背上的紅印,轉(zhuǎn)頭看了眼蕭葉子。
“你別這么看著我,誰讓你這么欺負(fù)人了?”蕭葉子扭開頭。
該死的,怎么覺得項昂剛才看著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委屈巴巴的在控訴她竟然打他的樣子。
蕭葉子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肯定是她看錯了,項昂這種脾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眼神?
“蕭葉子,這你誰?。吭趺磳ξ疫@么大的敵意?”周清松甩了甩自己的手,看了看項昂,“還有,這種看著文質(zhì)彬彬的讀書人,怎么也有這么大力氣?”
“我前夫?!笔捜~子如實的應(yīng)著。
項昂從小干農(nóng)活,力氣能不大?
后來進(jìn)了單位,項昂整天鼓搗這鼓搗那,也沒少花力氣。
“原來是前……啥?。?!前夫?!”周清松前一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一秒才目瞪口呆,“你結(jié)婚了?”
“還又離了?!笔捜~子挑挑眉,邊上項昂臉一黑。
“我們很快就會復(fù)婚的。”項昂回答的十分的認(rèn)真和嚴(yán)肅。
“哦?!敝芮逅煽粗@兩夫妻,總覺得這兩人是莫名其妙的。
反正,蕭葉子的私事也和他無關(guān),他剛才就是隨口驚訝的問了問而已。
“我就住在這,以后有事你可以來找我,我先去工地忙了。”周清松揮了揮手讓周小廷回去,“桌上給你放吃的了,我中午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