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覺的輕吹笛子,不敢太大聲,怕擾到附近的休息的住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齊帶著小希過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剛進(jìn)門,陳齊便問道。
張寧指了指地上躺著的東西,說道:“碰到了這個家伙?!?/p>
陳齊蹲下身子查看了會兒,回頭朝小希說道:“你來看看?!?/p>
小希不是用看的,他站在那具穿著黑皮衣的骷髏架子旁邊嗅了嗅。
“有印象?!彼f。
我問道:“就是他們?”
小希點頭,然后往門外看了眼,說道:“到這里,氣息好像又變濃了。”
地上的家伙,是從走到那邊過來的,我只看到了他一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現(xiàn)在聽小希這么說,有些緊張起來。
“走?!睆垖幫蝗徽f道。
“雙兒怎么辦?”我攔住她問道。
張寧看了看隨時有可能再次醒過來的那個家伙,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雙兒,說道:“要不你留下來陪她?”
“我一個人?”我指著我自己,懷疑著。
我可不是張寧,如果這家伙要是突然醒過來,我根本沒辦法保證能夠像她那樣輕松解決掉。
“你不是很有用嗎?”張寧笑道。
我苦笑道:“那現(xiàn)在不是剛好遇到不是我在行的事情了嗎?”
“沒事,我們都相信你。”張寧轉(zhuǎn)身就走,帶著陳齊和小希。
就這樣,我被安排在這里候命。
這樣也好,起碼我眼睛看著,不用擔(dān)心雙兒又出什么問題,至于地上那家伙,就祈禱著他不會這么快醒來吧。
可好像越是這樣去想,事情就越不可能實現(xiàn)。
沒多久,我便看到地上那家伙動了動。
我心想著完蛋,手在身上胡『亂』『摸』了『摸』,取出一張張寧當(dāng)初給我的鬼畫符。
那時候聽張寧說這道符只能治些阿貓阿狗,也不知道地上這家伙算不算阿貓阿狗。
現(xiàn)在是沒時間計較這個問題了,總得先試試再說。
我上前去正要將符往他身上貼,便見那家伙竟然動了,抬起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