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朽話中有話,他好像把我也包括進去了。
我確實有想過離開,但這不代表我要跟著他們一起。
林朽是我的老板,也可以不是。我可以為他打工,但不愿成為他的人。
“謝謝?!蔽疫€是這么回答,也相信林朽能夠聽懂。
他點頭,朝林雙兒使了個眼神。
“小子,明天上班別遲到了。你這個月的房租,我已經(jīng)替你付了?!迸R走前他這么說著。
林雙兒說:“好好休息?!?/p>
這父女我應(yīng)該感謝嗎?是的,我應(yīng)該有所感激,雖然他們并沒有做什么,但他們對我的態(tài)度確實很友好。
林朽和林雙兒走了,寧天也一句話沒留下離開了,寧少商只是嘆了口氣,沒有逗留。
諾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張寧,還有墻角的灰渣。
我爬到墻角,『摸』了『摸』地上的渣。
“你說他當(dāng)時在想什么?”我問。
張寧答不上來,她看起來很糾結(jié)。
我沒追問,平靜的看著那些黑『色』的灰渣,這些東西會被清理掉,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會被遺忘。過了今天一切都會恢復(fù)如初。
我站起來離開了客廳,陳齊跟在身后寸步不離。
我去到湖邊,之前關(guān)押陳齊的木屋旁。
“你都看見了吧?”我笑了笑吹起笛子。
“你還好嗎?”陳齊問。
“沒事。”我說。
陳齊沉默了會兒,我發(fā)現(xiàn)他好像又違背我的舉動,他竟然自己在湖邊坐了下來。
“你……”我很驚訝。
陳齊“呵呵”笑著,笑聲聽起來很傻,但很真誠。
“慢慢的,我的靈魂會蘇醒,這得感謝你。”他說。
我驚了驚,沒聽懂他的意思。
“你是說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