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睆垖幩坪鹾昧嗽S多,現(xiàn)在已經能站起來了,這會兒正朝著車上走去。
我無奈的問道:“去哪?”
細細想來,如果離開了這里,我真的不知道還有哪里可以去,還有什么地方可以成為我的容身之所。
張寧沒說話,上了車。
寧少商把車重新啟動,但他沒有動。
其實他可以就這么離開,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一開始他也是這么打算的,但他沒有這么做。
或許是張寧讓他不要這么做?
有一瞬間我倒是希望他會這么做選擇,這樣的話我便也就沒得選擇了。
“我應該走嗎?”我回頭看著陳齊。
他不能回答我,即便他能聽到,他也沒辦法開出這個口來。
“如果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就好了?!蔽覈@著氣,曾經的一切,熟悉的人和事,在一瞬間便物是人非了。
“你可以再回來?!睂幧偕滩恢朗裁磿r候已經站到我的旁邊,遞了一根煙過來。
我接過并點燃。
煙霧慢慢升起,夾在一片沉寂的城市和我之間。
我好像能看到那些無辜的人痛苦的表情,他們哀嚎、求救,但沒有人會救他們,甚至沒有人會給他們度化。他們似乎注定會變成孤魂野鬼、變成活人口中的陰尸,但我知道他們還有靈魂,只是他們會找不到魂歸的地方。
“這里已經變成囚籠,變成真正的鬼城,活人進不去,死人出不來。”寧少商的口氣像是在安慰我,同時又在打消我繼續(xù)留下來的念頭。
“走吧。他們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找上來的,你別忘了你才是最大的目標,其他的事情不管再大,恐怕也算不得什么?!睂幧偕陶f道。
“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夜鬼門那個人安排的?”我問道,那個人曾經毀了我的家,他叫越百里,我不想提他的名字,不是因為我有多恨他,或者說根本談不上恨,但如果眼前的這件事跟他有關系,可能就談得上了。
“算是吧,但是你能有什么辦法?你覺得這幾天的時間,你就能具備和他們一較高下的能力了?你太嫩了,那個人吃的鹽可比你遲的飯還多?!睂幧偕陶f著便拽著我往車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