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宿管大叔死了以后,宿舍樓里就幾乎沒有人了。
久無人跡,宿舍樓里有些蒼涼,加上陳齊自帶的那冰冷,感覺更給這種氣氛添加了些涼意。
幾天沒回來,宿舍里有蒙上一一層灰。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身稍微干凈些的衣服,但問題又來了。
我要親自給陳齊換衣服?看起來他似乎并沒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算了,反正也是我害死你的,這又能怎么樣?”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光是換一身衣服感覺并不太夠,雖然他的面相和常人無多大詫異,但畢竟太過蒼白,怎么看這么都不覺得正常。
我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什么適合的部件。
看著張寧的包,我萌生出一個奇特的想法,要不然就直接給他化個妝?
可當(dāng)我翻開張寧的包時,看到她包里那些化妝品的時候,人立馬就懵了。
我這一個大男人,又哪里會化妝?
我苦笑一翻,突然看到張寧包里靜靜躺著的墨鏡,和一頂帽子。
我心一洗,直接拿出來就戴在了陳齊的身上。
這么一看,其實也過得去,不是太自信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那剩下的就只有味道這事了。
畢竟陳齊已經(jīng)不是活人,身上的味道總會被人發(fā)覺,雖然不會很重,但是影響還是會在。
香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想到以后隨時都得備一些香水,心里面總有些覺得麻煩。
現(xiàn)下也只能借用一下張寧的了。
我從她包里把香水瓶拿出來,嗅了嗅確定是她身上那股香味以后,想也不想的就往陳齊身上噴了去。
“兄弟,你就多擔(dān)待點吧?!?/p>
等事情都做完了,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十分。離最后一個時間點時間點還剩下十幾個小時。
也許可以休息一下?我這么想著便往床上躺了去。
可當(dāng)我剛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張寧。
我優(yōu)先煩悶,接通電話也沒想要注意語氣,吼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