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給的小包東西和張寧的生血散有點類似,只不過顏『色』略有不同。
我倒了杯水把那包粉末狀的東西融進水里,立刻就飄起了清香,這香氣特別怡人,若不是急著救治張寧,還真想多聞一會兒。
張寧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但畢竟先前失血過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
我把她扶起來,但怎么都沒辦法成功的把『藥』送入她口中。如果這么一直拖下去,即便『藥』效神奇也不見得就能把她救回來。
左右思量過后,我不得已選擇了一個比較不厚道的方法——以口送『藥』。
幸好張寧現(xiàn)在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否則我還真是真是拿不出這個膽子來這么做,想想安靜躺在地上的那把剪刀就感到后怕。
深吸一口氣,我小口小口的把『藥』含入口中,然后再送進張寧的嘴里,不一會兒杯中的『藥』已經(jīng)完全被張寧喝了下去。
我放下杯子子的時候總算是松了口氣,只盼著張寧會找點醒來,但想想竟會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好像還沾染著張寧的味道。那是一種很微妙的美感,讓人難以忘懷。
我苦笑搖頭,無法理解怎么就能生出這樣的想法,明明張寧在我面前就是個兇悍的女人。
天漸漸亮了,看著黎明的光束照進房間里,我才意識到一夜的忙碌之后身體早已是疲憊不堪。
這房間里凌『亂』不堪,地上還躺著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怎么想都不會覺得這是一個用來休息的好地方。
我輕手輕腳的把張寧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隔壁房間,生怕一不小心影響到她。
進到房間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王林的隨身物品都還在房間里放著,可是他人卻并不在房間里。
他沒走,而且一夜未歸不知去向。這是我的第一反應(yīng)。
我把張寧放在床上安置好之后拿起電話給王林撥了過去,可是那邊卻遲遲無人接聽。
依照他以往的習慣,我估計他又是去找他那位學(xué)妹去了。只是前夜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我難免會擔心,會害怕臉王林也出了事。
疲憊感席卷著我的身體,可我的精神卻一直無法平靜下來。
我一連給王林撥去了十幾個電話,結(jié)果都是一樣。
想到陳齊的遭遇,我的心情更凝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