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是指定沒人的,白天的時候張寧就已經(jīng)吩咐我把門鎖死了的。
我開了房門,到隔壁敲了敲門,很快就得到了回應(yīng)。
王林還在,而且似乎還沒有想要起床的準備,從開門的那一刻開始就很嫌棄的看著我。
“張寧有沒有來找過你?”我問道。
王林不耐煩的說道:“沒有。”然后又一次跳上了床。
“你都睡了一天了,你還睡?”我說著伸手去拉拽王林。
王林埋怨的低吼著甩著我的手。
我拽了半天,見是真的拿這貨沒辦法了,也就停了下來,在床邊坐下,問道:“我說王林,再怎么說你也算得是個陰陽師,怎么差別就這么大?”
王林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懶散說道:“是半個,頂多也就是半個。”
怪不得王林是個半吊子,如果連他自己都沒想要努力,沒想要看得起自己,那還有誰能幫得上他?
“王林,你聽我說件事好不好?”
王林沒有回應(yīng)。
我等了會兒,繼續(xù)說道:“我們兩認識也有四年了,一起逃過課,一起打過架,也同床共枕過,還一起……撿過“尸”,雖然結(jié)果不太好。這四年,我過得很開心?!?/p>
王林突然坐了起來,靠在床頭,但我回頭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充滿了惡意。
“我想睡覺?!边@是他給我的回應(yīng)。
“好?!蔽艺f著,站起了身來,朝客房外走去。
“等你睡醒了,就離開這里,離開這座城市,再也不要回來?!蔽艺f完,把門反手關(guān)上。
樓道里空空如也,就像我的心一樣,這一刻是完全的空空如也。
陳齊去了一整天都沒有回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張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或許會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了。就像秋先生和張寧說的那樣:“天真的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