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君棄其實有些哽咽了,他跟在師父身邊這么久,第一次聽到她說這么長的一段話。
他一直覺得師父,離自己這么近,卻好像又那么遠。他不清楚她內(nèi)心到底在想什么,但今天這番話,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雖然一直對冷璃都很信任、很崇拜、很有好感,但是內(nèi)心深處的那種距離感還是存在,他不敢毫無顧忌的向她展示所有的自己。
他知道師父想要的樣子是什么,但他不確定是不是能放開自己,不是自己接納她,而是讓她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都沒有問題,收拾兩人的小家是他喜歡的。
看書習(xí)字、學(xué)醫(yī)練武也都是他感興趣的,他并不覺得累,也沒有不想做。
他害怕的只是自己的言行不是師父喜歡的,萬一她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并沒有那么善良、干凈,她會不會嫌棄自己。
但從今天之后,他會一點一點暴露自己的本性,給師父看。若是她表現(xiàn)出一點點的不喜歡,那他就繼續(xù)偽裝。
受不了這種傷感氛圍的冷璃,將自己的玉佩拿回來,又將君棄那一塊,給他戴到了脖子上。
“生著病,別說話,你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