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七夜收緊了手指,“那個人是我,所以,我和這里的葉七夜,其實就是一個人,這也是為什么,我有那么大變化,爹……葉君止一點都不吃驚的原因?”
星宿雋點了點頭,“是的,他知道你來自另一個世界,知道你在那里經(jīng)歷了很多,心智絕非一個八歲的孩子?!?/p>
“你說我親爹是擎蒼,親媽是夜瑾,一個是神族,一個是修羅族,那么,葉君止是我什么人?他為什么那么拼命的救我,從獄火深淵里帶出我,并非沒有代價?!比~七夜壓抑著心中的起伏,冷聲問道。
“因為他是你舅舅,他前世是修羅族的太子,夜君,也是我的……此生摯愛?!?/p>
這句話一出口,葉七夜瞬間忽略了舅舅兩個字,只有心里的彈幕在不停的刷屏,我就知道?。∥揖椭溃?!他們有一腿??!有一腿??!
“等等,我記得你前面說過,輪回,只限于人族?”葉七夜反問。
“沒錯,因為我,我救了他?!毙撬揠h笑意溫和,帶著一絲驕傲。
葉七夜有些愕然,她這才仔細(xì)的去打量星宿雋,和那俊秀的面容極為不匹配的,是他滿頭的華發(fā),而他一直坐在輪椅上,想必也付出了一雙腿的代價,他的眼角已經(jīng)有些細(xì)紋,這是不正常的,身為星宿族的族長,人族的大司命,他的壽命本該極為悠長,悠長到等同天齊,此時卻像一個普通人類一樣,有了皺紋,生了白發(fā)。
他和夜君,當(dāng)年也曾是翩翩少年,風(fēng)華正茂,既是情人,又是對手,他們立場不同,身份不同,卻依然愛的深刻,愛的熱烈,縱然身死,也決不放棄。
“當(dāng)年我和你父親擎蒼、夜君、還有帝熵都是很好的朋友,帝熵做出那樣的事情之后,在漫長四千年的戰(zhàn)爭里,我曾和夜君擎蒼做過推演和商量,帝熵一直在防備我出手,我便從未出手,直到戰(zhàn)爭結(jié)束,六千年之后,葉君止出世,我才聯(lián)合白魅,將你送到異時空?!?/p>
“白魅是你母親的好朋友,兩人的親如姐妹,所以,她是可以信任的?!?/p>
故事到這里似乎結(jié)束了,原來她真的并非人族,原來她的身世這么離奇,她想過也許自己不簡單,但沒想到這么復(fù)雜!
“可是我參加仙緣會,連問天都無法看出我的身份,而且我還有靈根,這不對啊?!比~七夜覺得奇怪。
“你身上下了封印,而且修羅族的天賦是模擬,問天看不出來,就是帝熵親自見到你,也看不出來,只要封印還在,你就不會暴露?!毙撬揠h說到這里,神色嚴(yán)肅。
封印,是識海里那個金色石頭么……
“所以,星辰訣也是你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