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清想象著把東西帶到自己身上,忽然在那里發(fā)抖。
方子清發(fā)抖,震動的連帶著桌子震動到我這邊來了。我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來看著方子清?!澳隳懿荒茏屛液煤玫目戳耍阋前l(fā)抖就回自己房間發(fā)抖去,不要影響到我?!?/p>
方子清立馬夾緊腿抱緊手臂,不敢動了。
“你抖的這么厲害干什么?”我詫異的看著方子清,有些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抖得那么厲害,所以就轉(zhuǎn)頭疑惑得看著方子清。
方子清用手使勁得撫平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然后把臉別過去看著外面?!安恢罏槭裁次铱匆婈懺@樣做,我就是看得發(fā)冷,全身都感覺寒毛直起了。”
“那你就別看了?!蔽襾G過一包零嘴到方子清那里,然后自己就看起來吃了起來。
畫面上的陸元瀚在易容之后就進(jìn)了一個賭場,在那里走來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畫面聽了很久,直到那個陸元瀚雙眼放光,故意走過去撞了那個人,和那個人說了好些話。那個人笑容滿面的,看起來和陸元瀚聊得十分開心。
然后陸元瀚就邀請那個男子去到一個小巷子里,巷子里面有一個矮矮的圓形拱門。門口那里有一個小小的門牌,上面寫著:花前月下。
陸元瀚帶著那個人進(jìn)去里面,蚊子看到了旁邊的花,就欣喜的飛了過去。我這里整個畫面都是紅的花,粉的花,還有綠色的葉子。
蚊子在花叢里呆了很久,直到畫面里出現(xiàn)了陸元瀚的聲音,我眼前花的畫面才移到陸元瀚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陸元瀚帶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知道那里去了,只剩下陸元瀚在那里意氣風(fēng)發(fā)的笑著。
陸元瀚走出小巷子,拐了個彎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也是一個十分熱鬧的地方。走到一個隱蔽的小空間里,把自己的易容的面孔撕了下來,再換上了別的面孔了。
再穿上另外一套衣服,易好容就離開這里了。
一出來就隨手拉了一個人,帶著他走到一個暗角里,從懷里拿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神秘兮兮地拿給那個人看。
“我這個可是從波斯國帶回來的東西,這個據(jù)說是光若寺的鎮(zhèn)寺之寶,是那里的方丈,因?yàn)槟承┰虿艑⑦@個賣給我們旅隊(duì)的。我看這位公子的樣子,想來也是個識寶的人物,所以才特意拿給公子看得。”
那個男子先是奇異的望著那個奇裝異服的男子,心中的疑惑越堆越多。“你認(rèn)識我?”
陸元瀚笑得很燦爛,拿著那個金光閃閃的東西放到那個男子眼前。“公子,我們剛才不是人,現(xiàn)在不就是認(rèn)識了嗎。我只是覺得公子很適合買這個鎮(zhèn)寺之寶而已,公子是不是想太多了?”
那個男子收住臉上微微的笑意,認(rèn)真的凝視著那個奇裝異服的人?!拔遥毁I!”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陸元瀚追了上去繼續(xù)糾纏著那個男子,可是還沒有靠近去,就被流竄出來的人給按壓住了。
陸元瀚被壓在地下動彈不得。
“你們別跑!”后面還有人追過來的聲音,那幾個壓著陸元瀚的人瞬間就爬起來以超快的速度消失在陸元瀚的視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