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瑾璃抬手指向那塊她從下馬車起就一直在看的牌匾,“那個,就是陣眼?!?/p>
如果說剛才洛瑾璃說的話他們還會信一點(diǎn),或許是她在哪本古籍上面正好看到過,那么現(xiàn)在,除了姜醉藍(lán)他們幾個熟知她的人,其他人都覺得她是在打腫臉充胖子了。
她一個并非修陣法之道的人,如何能在他們尚沒有搞清楚問題所在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眼看出陣眼的位置了?
胡悅的性子隨父親胡初陽,沒有旁人那么多的顧慮,大大咧咧地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洛瑾璃不討厭這種性格的人,但是也不覺得自己有義務(wù)解答她的疑問。
“愛信不信咯?!?/p>
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
蕭簡寒知道她的性子,揉了揉那個氣呼呼的腦袋,從儲物戒里拿出一顆靈果遞給她。
洛瑾璃一把接過,生怕他反悔似的。
主要是最近她的囤糧都吃完了,臨天峰個個辟谷的,也沒什么吃的,她早就嘴饞了。
現(xiàn)在有了吃的哪還管得著陣法的事,“啊嗚”咬了一口,一張小嘴塞得滿滿的,像只覓食的倉鼠似的,幸福地瞇起貓眸,可愛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