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江如意把聒噪的吳絨絨先打發(fā)走了。她自己打了盆涼水,洗了把臉。臉上紅的發(fā)燙,不知道是因為蘇禪的動作還是因為吳絨絨的話。過了一會兒,蘇禪也悠悠哉地回來了,身后還跟了兩個老朋友?!鞍⑸翊蟾?,阿郁大哥?”江如意記得他們二人,之前幫她重修廚房和火炕來著?!胺讲旁诼飞嫌鲆?,剛好讓他們來幫忙蓋酒坊。”蘇禪說得云淡風輕,完全不顧神荼郁壘哀怨的眼神?!鞍??這怎么好意思呢?”江如意忙招呼二人進屋,“兩位大哥請進,我這就去泡茶?!苯缫馇澳_進門,神荼和郁壘就很郁悶地拽住蘇禪的袖子?!澳阏f你這人怎么這樣?又讓我們哥倆為那個凡人小丫頭做苦力?”蘇禪不言語,眼睛瞥過被神荼和郁壘一人抓住一邊的袖口。那兩人就像被雷劈到似的,忙放開手,把手背到身后。蘇禪,他們的上司,惹不起?!皩⒐ρa過?!碧K禪言簡意賅四個字,將兩人的所有哀怨全部堵了回去?!鞍Α!鄙褫睙o奈,只能搖頭哀嘆。上次江家母女二人被人抓走,蘇禪把這筆賬記在他們頭上了。若不是他們沒有及時保護好她們,又怎能被人抓住賣掉?可他們也有無奈,他們是鎮(zhèn)宅門神,那些人是設計讓江如意母女二人出了宅子才抓的。超出了他們的權限范圍,實屬無奈。不過蘇禪才不管這些,神荼和郁壘沒有辦好他交代的事情,就是錯。所以現(xiàn)在他讓他們戴罪立功,也是理所當然的。兩人以蘇禪同門的身份,去后山幫阿成他們一起砍柴運回來。然后打地基蓋房,幾乎都是神荼郁壘憑借自己的力量完成的。十個伙計一直贊嘆他們猶如神力,一個人足以頂他們十個人的份。殊不知神荼郁壘心里苦啊,什么叫猶如神力?本來就是神好嗎?到了晚上,伙計們都回去休息。神荼郁壘二人不眠不休,繼續(xù)蓋房。第二天伙計們再來上工的時候都嚇了一跳,這樣的進度簡直匪夷所思。江如意偷偷問過蘇禪,這么壓榨同門真的好嗎?蘇禪不以為意,一句“只當是修行便可。”就足矣讓江如意不再過問。很快,三日時間過去。蘇禪和江如意也到了該回京城的時間。在神荼郁壘的助攻下,酒坊已經(jīng)蓋好。他們兩人才不會說,最后一天半夜的時候干脆施展神力,用法術蓋好了剩下的建筑物。江如意讓伙計們先回家休息兩天,她等蒸餾酒器造好之后,再回來一趟。蘇禪和江如意關上小院大門,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瞥見不遠處有人鬼鬼祟祟地躲著?!罢l在那里?”江如意揚聲問道。只見從大樹后面,哆哆嗦嗦站出來一個人影?!靶∧?,求求你放了村長和周升吧?”江靈芝忽然跑了過來。她淚流滿面,撲通一下跪倒在江如意的面前?!叭擞植皇俏易サ?,憑什么讓我放?”江如意很厭惡地把身子擰過去,不想見江靈芝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