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左正誼頻繁地做類似的夢,每次都在醉酒后。
一次比一次感覺真實,讓他有點困擾,可又沒地方傾訴,只好告誡自己別再喝酒。
這就是當(dāng)哥哥的煩惱了,紀(jì)決無法為他排憂解難,他為了面子,都不好意思直說。
終于,這個夢中夢也結(jié)束了。
左正誼茫然驚醒,伸手摁開床頭燈,墻壁上WSND的海報正對著他,他看了幾秒,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年何月,有種時空錯亂感。
接下來的半宿都沒睡好。
天快亮的時候才稍微有了幾分睡意,他習(xí)慣性一覺睡到下午,又花了些時間洗漱,下樓的時候,二樓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
左正誼打著呵欠走下樓梯,方子航伸手招呼:“您可真是壓軸出場,蝎子都開始建房了,就等你呢?!?/p>
左正誼伸了伸懶腰:“我看著時間呢,不是還有半個小時?”
他先到自己的座位前給電腦開機,然后轉(zhuǎn)頭往一樓走:“我去吃點東西,馬上就來?!?/p>
左正誼一臉沒睡醒,飄飄忽忽地往樓梯口走,猛地撞到了上樓的人。
是上來安排比賽的鄭茂。
鄭茂伸手扶了他一把:“小心。”
“謝謝?!弊笳x面無表情,繞過鄭茂往下走。后者一張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也不覺得尷尬,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才收回視線。
左正誼吃東西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
隊友已經(jīng)全部準(zhǔn)備完畢,他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打開游戲,對方子航道:“拉我一下?!?/p>
方子航立刻拉他進(jìn)游戲房間。
這是一個專門為打比賽而創(chuàng)建的5v5自定義房間。
房間里除了十個選手席位,還有幾個OB(Observer,觀察者)席位,裁判和直播平臺的導(dǎo)播們就坐在OB席位上。
左正誼一進(jìn)入房間,就看見了對面的紀(jì)決,ID是Righting,頭像是他自己的照片:低頭,側(cè)臉,拍得略有些模糊。
比賽還沒開始。
兩隊選手沒事兒干,在房間里尬聊:
“嗨,左神~”
“哈嘍,黛玉!”
“別亂叫,我們黛玉會生氣?!?/p>
“喲,太子頭像好帥啊,一看就是老渣男了?!?/p>
“別亂說,我們太子也會生氣?!?/p>
“哈哈哈哈哈……”
左正誼正要敲字,忽然見聊天頻道里跳出一行字。
Righting:“說誰渣男呢,我一次戀愛都沒談過?!?/p>
左正誼:“……”
這是什么光榮的事嗎?倒也不必昭告天下。
但紀(jì)決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