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正月十六,大隊小學開學了,小院的生活也恢復了正常。
大部分人生活是舒適的,只有強身計劃進行中周文簡少年,只要不下雨,每天早上都要頂著寒風出去跑步。十天之后等他習慣了晨跑,周文韜又把路線也從到河邊改到了后山,距離擴展到了五公里。少年每天早晨一頭大汗的回來洗澡吃飯,學習一上午,下午出去上工干活,自律得令賀畫刮目相看。
然后賀畫想著,估計現(xiàn)在的五公里也只是個過程,畢竟以前有聽說過,部隊每天十公里只是熱熱身···
這種規(guī)律性的鍛煉雖然科學得沒話講,但對于懶骨頭賀畫同志來說就超出了承受能力范圍。于是她單方面的產(chǎn)生了些同情心理,能做的也只能把營養(yǎng)伙食搭配好,提供好后勤保障。
出了十五,就不算過年,有事沒事都能串個門了。
然后小石磨就被搬了回來,安置在廚房角落里邊。小石磨賀畫一只手都能推動,隨時能停下來添水添豆子,磨兩把豆子糯米什么的也不覺得累,大家長果然靠譜得沒話說。
開學后的第一個周末,周文韜一大早到了大隊長家,商量小院加人的事兒。
“你說要找隊里的孤兒,還要是女孩子?”聽聞來意,隊長很是詫異,正常人都覺得房子不夠住,哪里有嫌棄房子太多要主動添人的?
“嗯,聽支書的意思,咱們大隊以后也不會再來新的知青了,小賀老師一個人跟我們住一起,終究欠些妥當?!敝芪捻w解釋道,以陳隊長的精明,應該很容易就明白其中緣由。
果然,陳隊長很是贊許地看向周文韜:“到底還是有文化好啊,大氣穩(wěn)重顧全局,挺好。孤兒么我們隊里不多,符合你那些要求的,倒是有這么一對姐弟。”
然后,隊長把這對姐弟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姐弟倆姐姐今年十一歲,弟弟八歲,剛上一年級,算一算還是賀畫帶的班上的學生。打小父親意外去世,母親改嫁外地,兩個孩子跟著奶奶生活。奶奶身體不好,一直病懨懨的,加上年紀已大,去年冬天沒有熬過去。
現(xiàn)在姐弟倆在自己家老房子里住著,糧食不缺,做飯洗衣自己都會,估計不大會愿意住到別人家里去。其他一兩個孤兒,都在近親家里住著,就更加不可能了。
“我去幫你問問,如果人家不樂意,那也沒有辦法?!贝箨犻L最后承諾。
“好的,麻煩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