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發(fā)火把小繁星嚇了一跳,饅頭含在嘴里都不嚼了,漸漸的就淚眼朦朧起來。
發(fā)火的人神色也不好看,起身拿起外套便往外走,這么一來小繁星便干脆的哭了起來。通紅的臉張大著嘴哭得撕心裂肺,看得賀畫有點不落忍,把小姑娘抱在了懷里輕聲的哄著,好一會兒才雨停云散。
兩個大人圍著個小孩轉(zhuǎn),賀畫麻溜得給小繁星梳著辮子,問一旁認真觀看學習的張師兄:“是什么情況?”
提一下發(fā)這么大火,看著像是有仇呀。
“李教授只有一個女兒,以前有個養(yǎng)子,現(xiàn)在就住在前頭不遠的地方,朋朋就是他們家的孩子。據(jù)說李教授女兒當年的犧牲就跟那位有點關(guān)系,自此之后李教授便跟那邊斷了來往,也不許旁人提起了?!睆垘熜制鋵嵥赖牟⒉皇呛芮逦?,這些還是他從繁星爸爸那邊問到的消息,事涉機密,自然也不會和他說得太清楚。
賀畫見過兩次李教授拂袖而去,原因都是因為小繁星媽媽的事兒,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怕是心中永遠不可觸及的痛。
現(xiàn)在安穩(wěn)平靜的生活只是表面,背地里有好多人在背后默默地付出,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賀畫心中忽地就產(chǎn)生了些責任感,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才不枉費這個時代,但一時半會兒也理不清頭緒,只是這個想法卻像一顆種子一般,落到了心田里,靜待著時間生根發(fā)芽。
······
十月的最后一個周末,周文簡同志再次準時到達。半夜的時候并沒有吵醒賀畫,自己悄悄的進來又悄悄洗漱完滿心愉悅地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賀畫下樓到客廳里看到茶幾上熟悉的三個包子,才知道人已經(jīng)來了。待人鍛煉回來,賀畫終于見到了這位半夜來客:“早呀,昨天也是十二點多才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