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爾帶著傭兵來到迪亞斯爵士身前的時候,迪亞斯爵士都懵了。
特別是當派恩把酒館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迪亞斯爵士聽之后,迪亞斯爵士看卡爾的眼神都變了。
“卡爾,以前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會下棋,你是哪學會的?”迪亞斯爵士好奇的問道。
“哈哈,只是自己一個人無聊的時候琢磨了些,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笨枔狭藫项^,裝作無事般的說道。
所幸迪亞斯爵士點了點頭,也沒有懷疑。
傭兵看卡爾的眼神有些詭異,似乎在說:“你這叫無聊的時候琢磨了些?怎么看你下棋的時候不像啊!如果真的那我玩了這么多年算什么?被一個只是無聊研究的小家伙打敗了?”
傭兵有些難受,也只能把氣吞進肚子里,畢竟技不如人,省的自取其辱。
“傭兵,告訴我你的名字。”迪亞斯爵士看向了傭兵,此時傭兵早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穿著著皮革甲,手上按著長劍,站的筆直,一看就是一名英勇的戰(zhàn)士,與一旁在寒風之中瑟瑟發(fā)抖的農(nóng)民產(chǎn)生了鮮明的對比。
“尊貴的大人,我叫凱文,擅長使用長劍。”凱文對迪亞斯爵士似乎有些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并不在意,事實上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迪亞斯爵士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
“很好,凱文,我現(xiàn)在任命你成為迪亞斯家族軍隊的教練,替我訓練這支軍隊?!钡蟻喫咕羰亢軡M意,直接下達了任命。
在那么多次戰(zhàn)爭之中貴族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因為封建義務召集來的征召兵戰(zhàn)力差的要死,這些時刻想要逃跑的農(nóng)奴根本無法帶來勝利,想要獲得勝利很大程度要看軍隊之中拿錢辦事且有著較高軍事素質(zhì)的雇傭兵,他們都是專業(yè)的。
因此迪亞斯爵士見難得有一名雇傭兵加入了自己,就迫不及待讓他訓練自己的軍隊。
“如你所愿我的大人?!眲P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反正現(xiàn)在是被雇傭的狀態(tài),要他做什么都是雇傭者一句話決定的。
“好了,派恩,卡爾,你們準備一下,等等神父就要為我們做戰(zhàn)前的祈禱了,這場戰(zhàn)爭我們要獲得上帝的祝福。”迪亞斯爵士擺了擺手。
頓時,卡爾和派恩就嚴肅了起來,就連那些本來毫無紀律性可言的農(nóng)奴們都似乎規(guī)矩了些。
神父有著碧藍色的雙眼,頭上有著一圈棕色的頭發(fā),帶著一塊十字架,整個人顯得虔誠而又信仰。
卡爾只是靜靜的聽著祈禱詞,覺得無聊透了,偷偷瞄了一眼四周,此時所有人都是如此虔誠,而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這個儀式是神圣的。
卡爾心里苦笑一聲,本身為二十一世紀天朝青年的他是絕對的無神論者,自然不會把這種儀式放在眼里,甚至他還有些覺得人們愚昧且無知,因此顯得和現(xiàn)在的氛圍格格不入。
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代,教會控制著思想,他如果表現(xiàn)出任何一點對教會的不尊敬,對上帝的不尊敬,那么他將會惹來滔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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