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之絲毫不詫異地微微偏了下頭。
他垂下頭,壓低聲音對著易安說:“他已經(jīng)哭過好幾回了,見到我哭了一次,拉著我的手說了好幾個小時的話。后來見到葉梨和大師兄又哭了一次,和駱呈還有顧以逾視頻又哭了一次,就差你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話!”
易安好笑地用手肘捅了沈湛之一下,扭頭瞪沈湛之一眼:“當然得哭了,那可是你親爸?!?/p>
頓了頓,易安又微微瞇起眼睛,抬手指了沈湛之紅色還微腫了起來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拆穿沈湛之:“你還好意思說陸叔叔,你瞧瞧你的眼睛,你哭的可不必陸叔叔少?!?/p>
沈湛之無奈地抿了下唇,剛要說話,房內(nèi)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易安吧,”可能是因為哭的太多,也可能是因為情緒激動,陸嘯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顫抖,“過來讓叔叔好好看一看。”
易安回過神來,抬腿就要往里走。
“等等,”沈湛之一個邁步攔住她,朝她伸手,“你那瓶可以穩(wěn)定情緒的調(diào)香精油呢?”
易安給每個人都按照各自的情緒值,調(diào)配了特定的調(diào)香精油。
他們每個人都會隨身攜帶,就是擔心有一天突然病發(fā),無法克制情緒。
易安眨了下眼,立馬清楚沈湛之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