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沐說完,嚴哲和趙拓都沒有覺得有半分不妥。
方才俞沐就擺明了自己對易安的態(tài)度,更何況在餐桌上,如果不是俞沐輕輕松松轉了話題,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更不要說俞沐從小到大和他們倆一起生活長大。
俞沐的為人處事,即使是對和俞沐婚約并不滿意的嚴哲,也半點挑不出毛病來。
“我覺得俞沐說得對,我們總得提前串供好,否則肯定會露出馬腳的,”趙拓點了點頭,一邊看向一旁沉思的嚴哲,“你覺得呢?”
“可行的?!眹勒芸紤]了幾秒,也覺得沒問題。
俞沐唇角彎了彎,才終于提起今天晚上的“正事?!?/p>
“所以,易安最近真的沒有什么反常嗎?”她輕瞇了眼,語氣好奇又關懷。
“怎么可能沒有?”趙拓憋了半天的話終于可以說出口,他將內心的疑惑一股腦拋了出來,“易安要去學校的調香社團了!”
俞沐瞳孔瞪大,多了些不可置信。
這個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花瓶草包,哪有資格進入學校的調香社團。
她知道調香要掌握多少花草香料的禁忌搭配嗎?
她一個水平測試倒數(shù)第一的人能知道化學原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