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頂燈光明亮,時硯松解地坐在窗邊,整個人沉入光暈之中。
“硯爺,”時五試探著問道,“您不是已經(jīng)很久不做噩夢了嗎?”
室內(nèi)靜謐,燈光溫柔。
“你以為我問的是那瓶精油嗎?”
時硯看向杯子里的酒,語氣松散:“神秘的不止有歸家,還有我的小房客。”
“?。恳装残〗隳睦锷衩亓??”
時五思考了一會兒,問了句。
時硯淡淡笑了下。
“你不是時六,和她接觸太少,”時硯勾了勾唇角,尾音染上淺淺的笑意,“所以才會覺得她不神秘?!?/p>
時五:“......”
片刻靜默后,這個疑惑得到了解答。
“剛剛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時硯目光鎖定在窗臺的半瓶精油上,“你沒有聞見什么熟悉的香味嗎?”
時五皺眉,被時硯一提醒,他順著時硯的視線,看見了窗臺那瓶熟悉的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