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只是暫時借住,早有一日還是會離開。倒是小米你,對于如今的日子當(dāng)真沒有任何做想嗎?”
打著哈欠,她并肩和老米頭走到了一起。
之所以這么問老米頭,是因?yàn)轱L(fēng)知白看出來他內(nèi)心藏著一段和自己不能釋懷的過去。
老米頭的背稍稍岣嶁了一點(diǎn),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凄涼。
到了八棟前老米頭扶住了樓梯的欄桿,費(fèi)力的抬腳往上爬。
一直到門前,才長吁短嘆道:“雖然和你只相處了一天,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我能感覺到你確實(shí)有點(diǎn)本事。曲天師也和我說過你肯定是個能人,看在咱們同生共死的份上,我也不怕和你多兩句嘴。”
翻著包他從黃布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我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兒子和女兒也都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你,不是碰到曲天師,我這后半輩子或許就這樣過去了?!?/p>
門一打開,一股清涼的風(fēng)吹了出來。
老米頭伸手打開了墻上控制燈的按鈕。
“啪——”的一聲,偌大的房子就這樣展現(xiàn)在了風(fēng)知白的眼前。
該怎么去形容老米頭的家呢?
空,大,孤獨(dú)。
老米頭有些地方和她很相似,比如說孤獨(dú)。
但他又比自己好很多。
他身邊至少還有鄰居和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