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連離開這山的自由都沒有了?”姜君傾也不再執(zhí)意離開,他返回來坐到石凳上端起茶杯。
“你不該引外世之人進(jìn)來!”稚嫩的孩童聲音在姜君傾耳邊響起,除了姜君傾卻再無人可以聽到。
“天道,外世之人?我可不懂你的意思?!苯齼A淡然坐著,輕輕喝了一口茶后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你別裝傻!除了你,又有何人有這樣的本事?”天道氣得直跳腳,它不過是睡了一覺,怎么就這么多事!
“原來這顧笙是外世之人,看來……”姜君傾話未說完就停下,卻又滿滿的深意。
“這!你不許打顧笙主意!”天道一聽這話,瞬間以為自己透露了不該說的東西。
這下它恨不得回到剛剛,那它一定會不說話!
“那你,高高在上的天道又打算如何處理顧笙?”姜君傾淡笑著說,他特意在高高在上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至于顧笙,好像不過是他隨口一問。
“你這人!”天道惱羞成怒地吼道,它才沒出生多久就成了一方世界的天道,也沒經(jīng)過專門的學(xué)習(xí)……
在后面又因?yàn)檫@人在華山派,讓它不得不閉關(guān)好好修煉修煉。
所以它很少入世,也不太了解俗世之事。
它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