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從窗戶摔進(jìn)來的不知名物體老眼昏花直接撞上了桌子,也不知道砸了多大的力氣,桌子被他一撞往前一推直接撞上了門口的花瓶,花瓶倒下來碰到了凌絮放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劈頭蓋臉一通全部栽到霖上的不停扭動一團(tuán)不明物體身上,這糟老頭兒此時正抱著身體滾成一團(tuán)哎喲哎喲的嚎叫,凌絮知道他屁事兒都沒有,于是作壁上觀,的身體抱胸不見懶散,反倒是多了幾分呆萌,看著地上扭曲的一團(tuán),漂亮的臉上竟是嫌棄:“行了,差不多得了啊,這里可沒人看你演戲?!?/p>
“臭丫頭!幾句好話會死?。??哎……報應(yīng)啊,差點(diǎn)兒忘了,今個兒十五,你這丫頭片子又變了?!惫掷项^兒一個鯉魚躍龍門從地上蹦起來,摩挲著手掌不懷好意的朝凌絮走過來。
“師父,我變了照樣有能力欺師滅祖,你信不信?”凌絮手指尖把玩著幾分發(fā)著幽然冷光的銀針一臉真的看著怪老頭兒,怪老頭兒腳下一頓,他在思索到底是跟著臭丫頭同歸于盡還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最終決定選擇明哲保身,畢竟兩個徒弟,他沒有一個打得過的,尤其是這徒弟,腦袋瓜子里裝得陰謀詭計比他煉制的毒藥都還毒。
“星染呢?這三他不應(yīng)該都守在你身邊才是嗎?”怪老頭兒一腳踢開腳下自己造成的血案尸首,大大咧咧地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提起星染,凌絮不免多了幾分擔(dān)憂:“他去儲州還沒回來?!?/p>
“喲嗬,下奇談啊!這三他居然放心離開你身邊?!惫掷项^兒一副聽見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的表情。
雖然以凌絮的能力不用別人待在她身邊,這三她照樣能滿世界跑,只是六歲模樣實在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暗地里盯著四方樓的人不少,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誰也不敢保證沒有人不知道凌絮的身份。
“所以我擔(dān)心他出事兒,師父,正好你來了,走一趟儲州唄?!惫掷项^兒修真修得不怎么樣,旁門左道乃是個中好手,有他在,即便真出了什么事兒,星染被拖住,那怪老頭兒加上他也能平安地闖出重圍。
“那子的修為,能出什么事?”怪老頭兒無所謂地?fù)]揮手,回頭觸及凌絮擔(dān)憂而懇切的目光他忽然頓住了口,感覺自己心里也被她弄出一股煩躁來,于是站起來沒好氣道:“行了行了,本來還準(zhǔn)備蹭你一頓好的呢,現(xiàn)在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又得走?!?/p>
“麻煩師父了,等我要的消息到了,事情嚴(yán)重的話我會親自走一趟儲州。”
凌絮忽然之間變得鄭重其事起來,讓怪老頭兒渾身都不自在,于是干脆擺擺手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凌絮等了三,蓮色就派人來送消息了,杜輕衣時隔三第一次敲開凌絮的門:“姐,意闌珊送來消息,指名道姓要你親自拆開?!?/p>
凌絮聽到聲音直接從煉藥房里沖了出來,迫不及待地拆開了杜輕衣遞過來的信,一目十行飛快地掃完,凌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杜輕衣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姐,怎么了?”
“星染出事了?!绷栊醴畔滦?,面色凝重,眉宇緊蹙:“儲州駐軍叛亂,朝廷竟然丁點(diǎn)兒消息都沒收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