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臉上火辣辣的疼,還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打。
長這么大,這是母親第一次跟她動手。
“唐月,這一巴掌,你挨得不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結(jié)婚后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所以,在我面前也沒有一句實(shí)話?”
唐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媽,我怎么就騙你了?”
鐘婉君冷哼著:“唐月,我真沒想到,在我面前,你的演技可以這么好。怪不得你吳叔說,女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指望不上了。你以為自己瞞得住,卻不想,還有其他人會撞破。昨天,你們可是開著車回去的,小區(qū)里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還要怎么編?”
唐月心里一沉,昨天太著急,來得快,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我們開車來的?”
“對??!你還要瞞著我,普通職員,什么時候有錢買車了?我怎么不知道!那可是二十多萬的車,你是不是欺負(fù)我不識貨。你們有這么多錢,寧可看著你吳叔被人打死,家里被那些討債的砸成這樣,也不肯幫忙,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白眼狼?!?/p>
這么說,按照母親的意思,不管他們有多少錢,都應(yīng)該拿出來貼補(bǔ)吳德了?
唐月諷刺的笑了:“沒錯!那車是我們開回來的,程毅開的車,可誰說,那車是他開著的,就是他買的了?”
這下,鐘婉君愣住了。
她只聽鄰居提起,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你什么意思?”
“程毅剛?cè)肼?,什么都沒有,哪里來的錢去買車?有二十多萬,我們也會先去交房子的首付,定下來后,再去考慮買車的事。你忘了,我最想要的還是自己的房子?這車,根本不是程毅的。”
鐘婉君不信:“不是他的,他怎么會開?”
“那車,是他們領(lǐng)導(dǎo)的。”
這是唐月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釋!
“他在市場部,經(jīng)常要出去見客戶。那天,他跟著領(lǐng)導(dǎo)出去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領(lǐng)導(dǎo)喝了酒,這才讓他幫忙把車開回來,上班的時候再還給他。不然,我們怎么可能有錢買這么貴的車?就算買了,你知道養(yǎng)這么一輛車,每個月要花費(fèi)多少錢嗎?”
唐月說得有理有據(jù),合情合理,鐘婉君有些信了。
“媽,你怎么因為外人一句話就懷疑我,還跟我動手。我是不向著吳叔,心里卻是向著你的??晌椰F(xiàn)在覺得,你的心里絲毫沒有我的位置,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想我的?!?/p>
這一巴掌,不只是打在唐月的臉上,更落在了唐月的心里。
她只能偷偷在心里向鐘婉君說句‘對不起’,她不能和鐘婉君說實(shí)話。坦白了,害的不是她一個人,還有程毅。
這些事,本來是和程毅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的。
“如果是這樣,那你吳叔那邊……”
本來,鐘婉君還以為看到了希望,誰知道,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的。
她臉色一白,跌坐在長椅上。車不是他們的,那欠的幾萬塊錢,該怎么辦?
鐘婉君看著唐月,忽然間站起來,要給唐月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