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看亞看的滿目溫情,亞看莽就是一肚子火氣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回家就要換睡衣!睡衣就在拖鞋的上方掛著,你知道穿拖鞋就不知道穿睡衣嗎?”姬笑笑氣得都從獸皮窩里鉆出來了。
莽無辜的說道,“你只說了不穿拖鞋就不允許爬你的床,可你也沒說不穿睡衣也不讓爬啊?”
多少年了都習慣大家都光著,自己也光著了,這突然非得讓穿上衣服,睡覺還要穿著,也太難為人了。
莽總被嘮叨這事兒也有點反感了,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亞的肚皮上時,他立刻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快蓋好,天氣這么冷,凍壞了怎么辦?”大手扯過一邊自己的大獸皮,就先給亞的肚皮圍上了。
姬笑笑低頭看看自己的無袖背心,因為一時沒了獸皮的掩蓋,肩膀頭的皮膚很快就有點凍紅的跡象。然而莽卻第一時間把獸皮先蓋住了她的肚子。
這還不能證明什么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姬笑笑質問莽。
莽一時沒能理解,“什么什么意思?”
姬笑笑掀開獸皮,一指自己的肚子,“你知道這里已經有了你的小獸人了是不是?”
“那當然!我可是他的阿父,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來沒來?!泵Ю硭斎坏卣f道。
姬笑笑:“……那你為什么沒有早告訴我?”
關于這個問題,莽就更理直氣壯了,“你不知道嗎?你可是山神大人賜給部落的大巫。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姬笑笑:“……”
要不是深知這個男人絕對沒有反諷的特性,否則她現(xiàn)在一定以為他是在故意激怒她。
姬笑笑深呼吸,勸自己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可不能隨便生氣。
“你是他阿父怎么了?肚子是我的,你怎么可能比我先知道他來沒來?”姬笑笑努力擺出科學嚴謹?shù)膽B(tài)度來冷靜交流問題。
“肚子雖然是你的,種子卻是我的。我什么時候種下種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莽也自認為自己的態(tài)度很是端正嚴肅,可是聽到亞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