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拉小提琴的同學好像是下課了,銀川走在中間,手中拿著一個汽車的遙控器,應該是向自己的車子走去,三個后人走到了各自的車子后面,把車尾箱給打開了,把手中裝小提琴的盒子給放到了里面。
“我剛剛和你女朋友談過。”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給銀川說道。走了過來。
“羅義昨天到她家里去了。他知道是我們干的?!彼悬c緊張的樣子。
“說和證實是兩碼事?!便y川笑了笑,根本就沒有當做一回事。
“她問我,是不是我們干的?!贝餮坨R的男生說道。
“你不會傻到承認了吧?”另一邊那個戴頭巾的男生過來說道。
“沒有,但我有點擔心,大家都知道,論演奏羅義比銀川強多了,銀川之所以能坐上這個位子,是因為我們除掉了那個小子,這樣你才能接近他的女朋友?!?/p>
“長點腦子吧?!便y川還是一點都不害怕,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看,今晚邋遢貓要開派對了?!彼贸隽耸謾C,給旁邊的這兩個人看到。
“太棒了!”旁邊的戴頭巾的男生也拿出了手機,向自己的車上走去。
“我們要去嗎?”眼睛男問道。
“是男人都去?!便y川回頭笑著說道。
“荒唐,音樂老師的事和我兒子沒有關系。”在那棟別墅里面,韓尉雪和王磊快速的往前走著,一個中年男子走在邊上,他穿的很正式,西裝領帶的,手中拿著那份搜查令,看樣子這個人就是銀川的父親,他很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和自己的兒子有關,畢竟人都是喜歡護短的。
“我們就是來查證的?!蓖趵谧咴诤竺嬲f道。
“那我應該叫律師來?!?/p>
“你擁有這個權(quán)利,先生。但你還是得打開你兒子的車。否則我們就要強制執(zhí)行了?!表n尉雪不留一點情面的說到,他對這種富裕的家庭沒有太多的好感。
“太好了,我交了那么多的稅,你們就這么報答我的?你以為你會發(fā)現(xiàn)什么?那里什么都沒有?!蹦凶舆€是很不愿意。和韓尉雪還有王磊站在車不遠的地方理論,張育笙帶著幾個警察打開了車的后備箱,檢查著。
“大家都這么說?!睆堄献匝宰哉Z的說道。
韓尉雪并沒有怎么理會這個父親,因為他們已經(jīng)拿到了搜查令,不需要和這個人說的太多,現(xiàn)在他們要的就證據(jù)堵上這個人的嘴,這個時候張育笙從后箱里面找到了一個很大的地毯,他把它打開舉了起來。
“這里有破洞?!睆堄险f道。
“帶回去。”
“破洞?這是什么意思?”男子問道。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韓尉雪問道。
這個時候,張育笙又在后箱里面查到了一個掉落的小東西,他用鑷子給夾了起來,看了看。